你能看到我受伤的心吗
若他真的爱你,又何以舍得让你流泪满面?
我常常在流泪的时候,让我长长的黑发遮住我流泪的脸,抬起头我依然笑靥如花。
没有血色颓败的脸如一张破旧的白色棉织抹布,让人有一种生生的厌恶,我对着镜子把眼泪逼回,我听到眼泪滑入胸腔跌碎的声音。
爱一个人,就想做一场梦,我在梦中感到深深的恐惧时,我会抓紧你的手:爱我,就不要放开我。醒来后,梦终究是一场梦;爱一个人,宁愿委曲求全,在艰难的夹缝中给自己一个立锥之地,可是我站在锥尖上,疼痛已经蔓延我全身,虽然我的笑依旧灿烂,可是心已经滴血;爱一个人,是不计较得失,欺骗和谎言都可以是最美丽的情话,宁愿捂住自己冰冷的心,对爱人说幸福,希望捂热一颗心。
爱对于痴痴爱着的人永远都是卑微的,我从来就没有感到这么痛过。但是我依然会故作轻松地说我没事。如果结局早已经注定,苦苦挽留、夹缝求生只会越发显得卑微。
曾经对于别人在我面前趋之若鹜的爱,我是不屑一顾的,就连拒绝也显得那么冷酷,别人等我的时候,我却仰头追天上忽明忽暗的星星,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无数次用长发遮住我流泪的脸,只为了掩饰自己在人前的脆弱和满脸彰显的心事。可是这个严冬过后的春天,我却一次次泪流满面,忘记了流泻的长发可以遮住我流泪的脸。我抬起头,你能看到我一览无余流泪的脸吗?你能感受到我心里的千疮百孔吗?
我追着你的脚步说:让我爱你好不好?让我的爱至此与你无关好不好?我感受不到那份温度,感受不到那份热情。只能在低头时看到流下的一滴滴眼泪如珍珠般在冰冷的地面上四溅。何曾这样委屈过自己?何曾会有人以爱的名义伤我至深?何曾看到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春天我日渐憔悴?只因为我爱了一个不会爱我的人,爱了一个连让我爱的人都不能。
衣带渐宽,白发渐长,谁的胜算大一些,谁的爱就会从容一些。我的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落幕。
我流着泪仰望渐行渐远的背影,只是在心底对自己说:我只要你让我爱你,好不好?我只要你驻足回头,就可以看到我没有被黑发遮住一览无余流泪的脸。
如果爱我,为何要伤我?如果不爱我,为何要给我希望?为何不曾回头,捧着我的脸,看看那流下的泪是不是有感情?是不是有温度?
你真的可曾看到我流泪的脸?真的可曾看到我受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