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春(散文诗)
田野、乡村,还有明媚的阳光,远山如黛,寂鸟穿梭,还有夹杂着春节浓浓的气息,组成一幅早春时节清新祥和的画卷!质朴而宁静的笔调,在如画的景致里抒发乡愁乡,感悟亲情……,细腻婉约,诗情浓郁而绵长!
1
从河谷吹来的风,带着如往昔般陈旧如一的气息。
河床上的麦子,豌豆,青青一片,还有休耕的田,铺满秸秆。
河岸的人家,用大大小小的石头垒出平面,再筑起红墙,盖起青灰老瓦,周围点几簇毛竹,两三棵高树,在岁月的打磨中逐渐凹凸,稠密,并且舒展。
在阳光的晕染中,在温暖的浸润里静静呼吸,添一抹褶皱的痕迹。
菜粉蝶绕着桃枝纷飞,嗅它的花期,是否已临盆。
而远峦纵横,野草似黄昏,天蓝得像早春。
2
坐在门前,看院子里的油菜花,盛开在春节前一天。
老房子,漆黑的木头和屋檐,在风吹过的时候,回旋。麻雀来此留恋。
阴天的晌午,鞭炮声声已经迫切地近了,二哥家挖在水沟边的鱼塘本来年年有鱼,今年是等着打鱼的人比鱼还多,不知最后鱼落谁家。
薄暮里的村庄,渗透着这时节那干燥的疏荡的年华。
开垦过的山坡围绕着人家忽上忽下,而竹溪佳处,放牧的娃娃,跟大黑狗说话。
土路歪歪斜斜挎在山腰,等野草来埋。
3
绿肥花紫了荒野阡陌,泛白的土地已尽干涸。只有冬鸟,不知疲倦,在寂静里穿梭。
4
回家,回到熟悉的人情,乡音,回到熟悉的烟火气息和柔软的土地,回到山峦相拥的星空下。
春节欲来的味道,不变的是母亲在灶头旁年复一年剁猪草的磕磕声,是被窝里新旧折叠的回忆,甚至气候也如此温暖和适宜。无须温存,尽可敞开去呼吸,索取。
晴朗的痕迹,沉积在柴禾上,明媚在心底。
老东西,越来越懂得珍惜,一个家,要多少往事堆积,才像一壶老酒,如此醇洌悠长。
我不知母亲用多少孤寂,才织就这荒凉里爱的罗衣。
我不知父亲多少的出门在外,用尊严和血汗来换取和维系着家脆弱的存续。
如今都凝结在一块和年华一起老去。幸福,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