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我想对你说

幽默夫子 诗歌 现代诗歌 2012-02-03 07:48 责任编辑:愚公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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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结构宏大,主题深邃。

凝视窗外依旧蒙着节日的浮夸

凛冽不能掩埋萌生的欲望

些许地下的根系在延伸

雪线深陷在泥土里

没有逻辑的肆意

这是冬日最后的疯狂

正月里落梅淡淡的红晕浸蚀在原野

滨城暖房里的花儿娇艳

没有河流和雨水它们依旧葱茏绽放

鹅卵石是它们的围城

堆垒在翡翠的萦绕中

如丝的呼吸在打磨着它们

坚硬的锐气身体的暗流掩盖不住

不羁的欲望羞涩

只是序曲前的节奏隔着厚厚的玻璃

光诱惑着它们目不转睛的向南

妩媚中怨含着倾诉

那胭脂中密封的青涩楚楚的眼眸

我知道这是前世今生的怨仇

我独独喜欢在冬日在上午的阑珊

太阳慢慢的上升时

回忆昨日或经年那些难以忘却

一个人的茶盏徐徐升腾的

云纹淡淡的香散开不尽的

乡愁那细小的青花瓷一个两个

三个一共六个围绕着厚重的茶壶

我窃笑茶壶和茶杯的故事

那谬论中的寓言真理一样的谬论

想起这些玻璃暖房里的花儿

千千万万朵无忧无虑想起

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

都是权贵们的玩物但它们的沉沦在风尘

或庸俗的幸福都无关紧要

我与其中朋我讨论

艺术与人喜欢与不喜欢?这是

一个轻浮的话题

台上是艺术的替代台下是欲望的掩饰

没有什么对与错纯真的

艺术与现实的生活一样

羽翼包裹的肉体和裸露的一样

我想这些花朵明天也会凋落

死去替代它们的是千山万壑中的

姹紫嫣红或普普通通的野草

名不见经传的小花在我将构思完

最后一个情节或许我得罪了苍穹

它落下一束束尘埃在光的幻梦中

缤纷在枯萎的枝枝杈杈

留下晦暗的痕迹

我诘问这是新桃换旧符的痕迹

我在慢慢的剥落你的羽翼我想窥视你

籽粒的包浆是否饱满如想看

原始粗犷的肉体那些缜密倩倩的技巧

娴熟或天花乱坠都是折射虚伪

我想知道那些过程和磨砺中的韵味

想知道一些挺拔和辛酸

或许有跌落颓废时的呻吟

在大千世界惯于的小河流水的呢喃细语

我更喜欢铿锵澎湃的齐喑

在午夜和黎明的边缘我们曾经徘徊在

西湖边不为风花雪月不为离骚

诗词看红杏出墙也是一种奢侈

青春中也难意志放荡

不羁在微醉中放浪在醉死中

醒来对着镜子的灵魂或是

一个呼吸的肉体自恋中自怜

鬓发渐渐地老去但幻觉正浓在彼岸

瞬息的意象和睡梦中都能扑捉

那些蛛丝马迹动情时泪

枯竭后盐浸透了被角

淫透了难抑又渴望的春天

凝望夜空那些朦胧灵感与每一个闪烁

发现一些契机那怕暧昧中的暧昧

思念中的别离我习惯了殇

真是永恒的唯美谎言和欺骗这么甜蜜

狡辩是真理的诠释爱是情感的堆积

在长夜中行路走过或在路上一样

冥冥中需要你的引领我知道

但又不知道是一种质感的找寻

一个信息就是一片森林

潜伏着嗜血的豹子我却鬼使神差

在黑夜中行走不知不觉跌落深渊

摘掉思想的面纱脱去儒雅的羽翼

轮回在炽热的河流中洗去一生的懊悔

在弥漫的夜灯下心灵的颓废

或许是一次人生涅槃后的重生

三月是忧郁的季节清明是纠结的时辰

阴间的鬼魅就要向地狱走去

那些回首和企盼将困顿起来

河流苏醒了海也夜以继日涌动澎湃

载着漂泊的魂灵流入故乡的

经纬线上昨天是它们回归的日子

在72小时的熏陶中那些藓靓的果实

枯裂了肌肤变成遗像流泪的

红烛坍塌了秀美的身躯

酒颓废的凄凄白白只有蜡黄的檀香

被焚烧的尸体留着暗香

这是天堂的曲径在咳嗽声声中点燃

我想那些癌变的菌都这样潜移默化

慢慢的病染膏肓在痉挛和抽搐中逝去

我凝望昏暗中的遗像去年今日

此门中那个慈祥无助的老抠

眼含着无尽的思念不是一种奢望

奢望生命长久一些她想完成

最后的事情而此时一种冷漠和无奈

衍生坚毅一次次写在脸上

是她的脸上而他的脸是一种冷漠

她用艰难想掩饰在走动的身躯

我知道这是一种燃烧最后的升华

她知道天堂的路越来越在咫尺

我凝望这些又规避这些我知道

这是最后的决绝对于他或许一种累赘

她仍由凄美的眸子显得更加柔情

似水从未有过的凄美那些组词

在虚无中那些祝福在浪漫中

心照不宣或言辞委婉都是在敷衍或假借

想掩饰将逝去的我把祭祀和偏激分开

我崇尚活着的生命需要关注体贴

理解不喜欢那些虚假的冷漠自私的

面孔在遗像前的鳄鱼眼泪

中国人创造了一些文化也意象了虚伪

那些旷野中的墓碑泥土中的白骨

他们享受到了如此祭奠吗他们听得到

这些悲忧的鸣嚎吗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我想阴间的魂灵听不到

这假借的呻吟我悲悯中中思考

一个声音说“让死的安息吧!让活着的更有意义”

我说不要在虚情假意地打扰

我们的亡灵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安静一些

楚辞中的四月阴霾沉沉一切在春寒料峭中沐浴

野草只有在缝隙和阳光的切点中复苏

麦地和沼泽依旧深不可测

那些飘逸的幽灵不再惊悸

南来北往的燕雀这不是迁徙的季节

想打开一种意境只有荒芜的原野中

孕育的鸿想XXXX那些故事

在腐烂和枯竭的叶片里寻觅

一叶风情想在熙熙攘攘中寻求一点宁静

那些刻意或故弄玄虚都为蕴藏的

真情离叫春的季节尚远

那些颓废的猫惊疑的眼眸

如一尊雕像从古时的岩画中知道

沧桑黑陶里的古莲芦苇又预示什么

不要去考证挖掘渊源的文化仿佛就是仿佛

模仿和模拟不一样今天我们捧赏的

古董可能是一些细菌如木乃伊就可能是病体的

源地而人们捧为至宝是因为历史久远

漫长那些假说也滞后了人们的思想

神奇可以化腐朽愚公移山也有契机

这是超凡脱俗的力量那些点缀时尚炼狱

与隋唐那条长安古道飞扬的骏马

婀娜飞天的恋曲有了释解

丝绸和刺绣的唐装舞出来的凤凰

在苏州舶湾——延伸到西亚的驼队

铃声我从边塞诗的刀光剑影中

那些梨花缤纷的北疆雪域

达摩圆寂的坐像知道域和疆的旋律

“铁马冰河”这千古绝唱

源于一个爱情的故事

唐婉在沈园的绝唱或许是精神的

在今天物欲横流精神和爱情

是一种孤独的品味高雅和修为

也是粉饰包装在欲望

和廉耻中选择鼾声在高雅激情的旋律中

也是悲伤的呻吟是啊!我何尝不是?

那些欲望被扼杀那些浪漫被重伤

只留叛逆的灵魂破碎的心蒂

今天对着诗经中的句子

寻找彼岸的芬芳看流水看孤雁

看尚未复苏的草木只有骆驼一样的山峰

举着岩石一样的胸膛千回百转

千百年的凝望却难以触摸拥吻

我悟解这伊人…一生一世的等待

我时常想想找回却找不回流逝的脚步

那些回忆也是在破碎中拼接

对于爱情我没有太多的浪漫可以说

即使有也在繁重的劳作中在饥寒交迫的

日子里在奔命的匆匆中逝去

是逝去永远不能找回的逝去

只有在我的文字里在我的缤纷思念中

在我辗转反侧的缠绵中梦呓中

今天我得闲与春天在龙的复苏中

我逃脱了世俗独自躲避在楼阁

看那些霉烂的字迹逊于古人对话

在李白的相思乡愁中感悟皇权贵胄的爱情

在漂泊的破船里被饥饿贫穷又撑死在

酒和牛肉的杜甫,那句“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延伸

在今天是价值亿万的田园亭台

楼阁溪水蝶绚我知道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却茫然今天林林总总的恬园

我记忆里的童年有过在结了冰的河流

川流不息的是童年的伙伴

溜冰滑雪打陀螺还有一些恶作剧

在春天桃花盛开时攀爬折一些含苞待放的花枝

聆听黄雀啾啾的呢喃忘记了回家

忘记了丛林潜伏的凶险在崎岖的通往

海边的小路有盘羊在悬崖行走

那种淡定从容填补启迪了我苍白的童年

湛蓝的海许许多多的童话寓言

今天在我的散文里诗歌里

都有它们的痕迹踪影

那些动感跳跃的旋律溢着意象

和转达都是原始自然

即使牵强也不是刻意这可能是心灵

难以控制的流露宣泄是波涛就汹涌吧

是湖畔就流淌吧既是不能澎湃的

溪流也要纵情流淌

而从雪线的缝隙沉寂的瀑布也要跌宕

我知道在委婉的诗歌中在隐含的泼墨中一种真诚

或许有些缥缈在赞美的背后不肖讥讽冷漠

否定食言这是文学的虚伪

正是今天的诗歌界的通病

我看过那些所谓诗歌大师们的表演

如拙劣的杂技故弄玄虚虚假的煽情而一场

朗诵那晦涩的重复的语言

篡改和抄袭戏说和编辑着唐朝与清朝

满族和唐妃的和亲混淆的荒诞

如闯关东的花絮泡沫中倒叙着历史

在这些被韩剧灌醉的写手中

那些前苏联红军在东北或俄罗斯的风情

我更喜欢静静的顿河伏尔加船夫曲

我从今天的影视中看到被肢解的

阵痛被篡改的破碎不堪的文学

尸体被釉着商业和时尚的色彩

奢侈中鲜亮的失去了真善美

我们的文学诗歌不要再为虎作伥

一意孤行的虚伪我在寻找失去的青春

让我们回到一个起点吧,那样公平。

不要因为我的痴情所

导致的偏见逝去或伤害了谁?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却偏偏执着一个

没有希望和结果的诱惑。

看着已凋零的花朵我不想说些什么

但我相信你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缺乏一些岁月的磨砺没有沧桑的美丽

如王尔德和他的情人。我不可能

控制你、也不能说爱你一辈子,

对于那些诗情画意我曾经

也矫情地说“你不来我不敢老去”

如不能掌控我的情感一样。

思想和定力是什么?为一个永远

不属于我的守候,如同冬日麦地里的守望

那精神的虚无有时我也梦游,做一些

稚嫩的傻事、出卖了我的情感和灵魂。

但我还是相信爱情的力量

那么纯真、炙热、不索取什么、只想

忠贞与你和美好的爱情。

梳理往事有纠结也有缤纷更多的的苍白

和那种惨淡,这些都在文字

或美其名曰的散文、诗歌留下印痕

枉自那些不羁又掩饰想寄托在永恒的不朽中

却时时望洋叹息在徘徊与海的时间

一颗小贝壳被海浪淘洗过的鹅卵石一棵棵

柏树和背影都有记忆它们似乎知道

我想说的或心底的秘密但它们都守口如瓶

只有那片颓废的桃林被春天引诱

出墙的枝条摇曳着我确实苦思苦想过搜寻着

一切能意象的能比赋的或一些夸张前卫的名词

但都如烟花一样,是啊!我在睡梦中

听到的噼里啪啦鞭炮声这个春节完结了

但春天刚刚开始一切如旧日的时光

却没有清澈的感悟在花乱的瞬间

那些弥漫聚集着构成碣石一样的海礁

提醒着人们那种情感能替代吗

那漫长无序的等待如严冬的漫漫长夜

是啊!长夜可以是我隐身翅膀的帷幕

我也喜欢这时髦靓丽的词

它的隐身是我想的夜是一幅在没有缝隙的

泼墨画卷可以屏蔽我的张扬桀骜不驯

夜的温柔使我充满想象把那些隐私

一个个赋予生命激活蓬勃或澎湃

激荡或跌宕在我的文字中朋友!你想

寻找吗?那就用心去解读我的文字

有情感的荡气回肠吗!我说不好?

但我切切实实想过、也刻意过。

但、感觉越想攀登巅峰时却感到地狱

深渊的惊栗,四处危机、四面楚歌

看着滔滔不息的海、河流,我时常眼含热泪

酸楚从心底涌动。古今多少事,为情

所困、所生、所思、而死。在唐诗宋词中

在元曲和烟雨的红楼中,我抚吻那些

曾在历史上璀璨过的碎片,都化为炭灰或泥土

那些被淘洗的竹简也轻浮的不能自重,而

忍忍不屈的苇子、延续着微妙的生命

那些“出污泥而不染”在标榜着

男盗女娼的野史,那些清流、浪沧之水转化

而来的诗句,那些沧海桑田中的化石

被打磨、雕琢、刻蚀、浸潤、或做旧

仿佛历史被浓缩爱情被延伸步步

惊魂在穿透和杜撰中演绎想借古讽今

还是另辟蹊径的衍生

一种流派?滚滚出长江东逝水

我想起韩国与中国的端午节之争

中国的几个地域的赤壁之争

这是爱国吗?这是爱家吗?还是一种

变态的乡愁吗?文学与爱情、爱情与欲望

欲望与贪婪从这些排比的重叠中

我看到今天的人们的欲望何止是

物欲横流?看到不再有春天的期望

原始和原生态的被商品包装那些纤夫

不再瘦骨嶙峋不再有黄河的咏叹

浊浪、不再是破衣烂衫,而是

健美或肥厚的身体裸着

似乎性的图腾是卖弄风骚的渴望

我看见今天黑非洲原始的

部落看见过一些傩戏和西藏的习俗

但寻找不出今天的原生态和部落的根系

谁是谁的血脉?我看到清朝的

道具,嫁接拼凑在唐朝的背景中

这可能也是穿越靠那些虚拟的声光电?

2012-1-28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