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凄凉

昨夜做一梦，

梦见一个小女孩，无助的小女孩

孤孤单单的站在街头。

忙碌的街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极是热闹。

小女孩穿得破破烂烂，脏得象个民工。

她的鞋大概是从《长江七号》里淘的剩余货，前面露指头、后面张大嘴。

她的衣服虽然不是百衲衣，却也差不多了。

脏得变了颜色。看不出它原来到底是什么颜色。比别人家的拖帕还脏。

裤子倒是普通，然而长，直拖到地，皱皱丫丫的，属于运动裤的那种。

她不说话，就那样的闭着嘴，看路过的人，目光里是一种真真正正的陌生。

让人冷澈骨髓的陌生。

就那样看着、看着。

大大的眼睛，雾一样的迷茫、冰一样的冷。

我不知道她来自何方，也不知道她要去向哪里。

前面的路，是那样的灰暗。

每个人都来去匆匆、来去匆匆。

我们没有关心别人的时间，我们这样说。

我们互相比邻，却犹如世仇。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屑于认识你。

大家按照各自的轨迹行走，忙忙碌碌。

我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自己的朋友，

家的周围却是一片荒凉，野草疯长。

小女孩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就像我不知道我将去向哪里一样。

我只是就那样的惊醒，就那样的惊醒，

背后是满满的冷汗，湿了内衣，

也湿了我孤孤单单的心。

唯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清澈得让人心疼、迷茫得让人心惊。

2012.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