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曾经

第一次上房

小伙伴们

都上房顶上面玩了

惟独我

在地上失落

终于

我鼓起了勇气

攀梯上去

当我刚踏上屋顶

他们又纷纷

跑下房去

我因恐惧下房

趴在邻居家的屋顶

号啕大哭

镇定后

顺着梯子攀下来

曾经

第一次挨马踢

那时

马躁动地狂跳

我尽量远离它走

但，还是被它

一脚踢飞

当时

肚子好痛好痛……

曾经

那个炎热的夏天

我在坑边

发现了几条死鱼

随手将它们

拣回来喂鸭子

从此

拣死鱼喂鸭子

便成为一种偶然的习惯

曾经

发现家里的猪

爱吃树叶

就和姐妹们

一起行动

采集树叶喂猪

曾经

很喜欢阅读童话

就和玩伴们一起

采集树叶和牵牛花

扮演童话里的公主

曾经

和左邻右舍的孩子们

一同跳绳

我笨笨地

每次绳摇了半天

还不敢跳

那群活跃的孩子们哪

现在，你们还好吗？

曾经

我和周秀丽

在教室后面踢毽子

踢着踢着

毽子没了

那抢毽子的男生啊

现在怎样了啊

还记得

我当时一恼火

骑在你身上

揍你吗？

曾经

自习课上乱糟糟

你说完、闹完后

回过头来

看正在写作业的我

假装语重心长地说：

现在，只有你有权利

朝班里大喊

——别说话了！

我无奈地苦笑

当时，就你闹地最欢

抢毽子的男生！

曾经

第一次上课上厕所

不知该怎样

向老师开口

等几名同学说过之后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

重复着他们说过的话：

老师，上躺厕所中呗？

曾经

幼儿班里

一直都在上演的画面：

几个小朋友

手牵手

看谁不顺眼时

就会喊：

我给谁谁谁告诉老师

那渐远的身影

和响彻云霄的声音

一直在我的脑海

回荡

曾经

很爱玩滑梯

但对于滑梯边上

那几个杠杆

我却很恐惧

等我终于学会了

扶杠杆翻跟斗

我就翻个不停

直到头晕目眩

曾经

那个转椅

没玩几天

就被拆了

当四年级时

结识了周秀丽

就时常在周末

去找她

同她一起

翻进她曾经上学的那所小学

偷偷地

在那儿玩转椅

曾经

第一次骑自行车

摔得鼻青脸肿

一样不能阻止

我骑自行车的火热的激情

后来

终于学会了

操作娴熟时

我用双手摸着自己的长发

骑自行车

曾经

六一儿童节

我们班大合唱

——《红星闪闪》

我是三个主唱之一

在台上

我紧张地发不出声来

唱完后

认识我的同学问我

为啥

听不到你的声音

我说

他们没给我配话筒

其实

如果真配给我话筒

我想

我会更丢人

曾经

发高烧41.5摄氏度

热得我浑身哆嗦

以为自己活不长了

就暗自反省：

到底做错了什么

上苍要如此惩罚我

那时的我

多么希望能长命百岁啊

当时

才是真正地体会到了

生命的珍贵

曾经

那是小学四年级

周秀丽问我

一个大男孩儿长得帅吗

我随口答了一声：不帅！

同样是那个大男孩儿

初一时晶、帆都说帅

我也不得不承认

的确与众不同！

曾经

02年的大年初二

我和晶、帆一起护校

在桌上发现了一张

用蓝色粉笔写下“笑吧”的纸条

当时想起某个人的笑

我便做了

生命中的第一首歌“笑吧”

曾经

第一次住宿

当晚看着食堂拥挤的人群

周秀丽拉着我

去商店买面包

第二天早晨

我捧着热气腾腾的大菜儿饺子

突然想起母亲

那双粗糙的手和那张慈爱的脸

默默流泪

曾经

手里第一次拿那么多钱

却不知道怎么花

整天买“思源”方便面

因为

当时食堂的饭好贵好贵

曾经

那年我初二

03年的五月“非典”肆虐

学校放我们

回家复习一个月

回来后

近视程度加深

因为，那段时间

我的眼睛

几乎从未离开过电视

至尽仍记得

当时中央八套热播的《贞洁烈女》

曾经

我的灵感高峰时期

每一次的梦

都那么神奇

因为

如果梦见你

第二天

你就一定会出现在我的眼里

那个曾在篮球场

经常闪现身影的大男生！

曾经

那年高一

第一次有人叫我“小彬”

我听后第一反应是：

“小彬”是男孩儿的名字

因为

我叫了一个和我一样大的男生“小彬”十几年了

曾经

那年高二

非常不希望

自己喜欢上“熊掌”

因为

一看就知道他

不像学习好的

我怕

万一某一天父母知道

会失望

谁知

当发现自己确实喜欢后

这种喜欢

却不好控制

曾经

那年高三

很期待

吃饭的时间

因为

这样偶遇他的机会

就会很大

曾经的那个操场

有你踢足球的身影

有我天真的泪

不知道

分别后

是否还有机会重逢

曾经的一切

早已在我的脑海中沉淀

化成美好的记忆

曾经的那些朋友

你们还好吗？

2009年1月3日早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