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更深游去

幽默夫子 诗歌 现代诗歌 2012-01-03 10:03 责任编辑:叶之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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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破开段落,思绪游弋,所有感慨尽在其中。

你失去了生命、却被艺术熏染成精神的图腾

生命学家说,人的雏形也是鱼

在海洋里游弋。那种不羁和自由

因为没有思维,在远古的世界

在暖流和极低的冰层

如今天的爱基斯摩人眷恋着莽原

我在涨潮时眺望那些飞翔的鱼群

而我被沉重的精神枷锁着

这国有界碑路有荆棘在循规蹈矩围墙

在白天昼夜,我看见遥远的彼岸

这边是夕阳落寞、那边定是旭日蓬勃

我渴望青葱的时光如我初恋的青涩

看栈桥渐渐隐没在浪花中又浮出

波光被虹浸染,银光翩翩的海豚划出美丽的旋

我听到海鸟的歌唱,似乎在悲哀

涟漪也在颤抖、簌簌的啜泣

在夕阳中、我凝望的那条鱼

倔强的徘徊,不肯饶恕我曾经的暧昧或轻佻

它在我的梦里、情里、生命中、夜里

我轻轻的呼唤,那个彷徨的影子

在清晨、在午夜里萦绕,那两只眼睛

眯着、透着稚嫩和聪慧。我心灵

多次呼唤着,不要远离、不要舍我而去

我的心再也经不起蹂躏。我等待着

在生命的倒计时,我要在潮起潮落的每一分钟

看到你鱼跃、掀起浪花,迎来晨曦

送走晚暮,哪怕在深沉的夜

我也要聆听你翻云覆雨的呻吟

今天你很执执拗、却更真挚

我怕你磕傷了翅膀在狭窄的甬道上

我怕你孤独的心灵疼痛难恙

我知道你是海洋的骄傲

那些漂泊的帆,流放的人们在涛天的洋流中

渴望着陆地和没有风浪的港湾

渴望海鸥缠绵在礁群。我看着

你义无反顾,是吗?真的没有回旋的空间

去吧!原本就是亿万年前一尾鱼

人类太多羁绊、没有自由飞翔的翅膀

太多的思想、伦理、宗教和想求索的不解

寻觅。我看着这条美画的鱼

在梵高的色彩中,只是深邃一些

这是绘画的语音和技巧;我知道

他想寄托一种禅的风采,这也是一种柏拉图的梦

我看到靓丽中,涌动的情感和精气

神采奕奕在亿万年磨砺的岩浆上睡去

我疑惑?恍惚在时光隧道中?我看到米开朗基诺

爆凛的肌肉、挥着沉重的斧子

在雕琢这些岩画;我看到西藏的圣河

冰冷的河流上漂浮的鱼的圣餐

我也听到仓央嘉措吟着情歌在雪地远去

但我的爱又有谁与我寄?是那尾鱼吗

它还在怨恨吗?怨恨什么?是深邃到骨髓

还是铭心中藏着偏执的爱?我喜欢

湛蓝的海、歌颂海洋的博爱,我喜欢

那条为我起舞的鱼,有一天我会追随你的

踪迹,向更深处更遥远——你我栖息的地方

——由朋友的一幅鱼的油画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