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病了
嫂 子 病 了
晚上10点多了,我躺在床上即将进入梦乡,忽然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叫起,怎么晚了,还会是谁打来电话呢?准是有急事!我急忙下床抓起电话。
“建春,你嫂子病了,是血管瘤,在区医院呢。”
“哦,是大哥呀,嫂子怎么样?住哪个病房?”这是大嫂近两年第二次住院了。
回到床上,我就和妻子商量:明天上午去区医院看大嫂。
第二天上午,我把单位的事情处理好,就和妻子一起带着礼物来到区医院,找到设在东侧新区的624病房。刚一进门,就看见大哥单位的三位领导也来探视。看见我和妻子来到,哥嫂很是高兴,待那三位领导由大哥送走后,我和妻子来到病床前,和大嫂开始攀谈起来,从她的病来历,一个半月前,嫂子和父亲去外地疗养,第三天就发现自己的左手食指第二关节上有一个黑包,她自作主张用普通的缝衣针把那个小包挑破了,用手压住,她自认为就好了。哪知道没过几天,从破裂处向别处延伸,越长越多,等到前几天,父亲在孙子的“逼迫”下一同回到北京的家里,嫂子并未将自己手上的问题告诉大哥。这一天,嫂子自己再一次自作主张,将包挑破,可这次却弄坏了血管,血流不止,这才将实情告诉大哥,大哥在嗔怪的同时把大嫂送到区医院就诊,当时就被大夫收治入院了。并于第二天作了三个多小时的手术,共打了四针麻药,将那只手节上的皮去掉,再从同一只手臂上的内侧割过来一些皮做植皮。我看见她那只左手被厚厚的白纱布包裹着,僵直的食指没有知觉。
这时大哥送完领导,回到病房。我问大哥:“大嫂的手指要多长时间才能挑药线?”大哥说:“听医生说要十天左右。”
“十天?要了那么长时间吗?”大嫂问。
“是呀,虽说都是你自身上的肉,但也不排除机体排斥反应,要让病灶完全吸收好,才可以拆线。”
“难道这也像原装的和二婚的吗?二婚的总归要有适应期啊!”我调侃着大嫂。
“而且在当初你就应该把自己的病情告诉大哥,俩人共同商量着去医院诊治,千万别像上次的‘痔疮’手术,出现反复,既痛苦又受罪,尤其是孩子长大离开身边之后,大哥就是你的伴儿了,要相互照应、关爱了。”
听着我的话,大嫂有些沉默,大哥也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喝水,好像他俩都听懂了我的话。
这时,大姐的女儿金蕊来送饺子,嫂子一见外甥女来了,更是高兴,兴高采烈地说着话,大哥把自动床摇下来,便于妻子和外甥女坐在床边说话。
时间慢慢的过去,嫂子一看时间不早,就催着妻子回去给儿子做饭,于是我和妻子就向他们告别,并嘱咐嫂子安心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