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爱让我好沉重

清水俏佳人 散文 爱情滋味 2008-09-08 22:25 责任编辑:真的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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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外衣。

和旭儿的相识,纯属偶然。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星期天下午,我刚装上宽带不久,对QQ聊天兴趣很大。在查找中,我发现了一个很别致的网名,和一个很稳重的头像,我加了他。在双方简单的问候后,旭儿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是汽车。他问我是卖汽车?我回答是制造汽车。接着屏幕上就出现了“赛欧”两个字,我很奇怪,就问他,你是做什么的?旭儿说“我们是同行。”“哪里”“郑州”我一看就笑了,“日产”这两个字我们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对方的屏幕上的,一次巧合的默契,一下地拉近了双方的距离。接下来旭儿问了我一些生产进度,效益等情况,因为那天老公在家,有不明白了,我就赶快问他,所以对旭儿的一些问题总算能对答如流。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交谈。接着我几天就没有看到旭儿上线,但和旭儿的愉快相遇总是让我很难忘怀。有一天我的宽带出了问题,让铁通公司上门维修。当一切正常后,我点击QQ一看,多少天不见的旭儿也在线,我和他聊了没几句,宽带又出了问题,掉线了,所以这次连招呼也没打,就和旭儿断了联系。等到再一次见到旭儿,已经距离我们第一次聊天过去了很长时间了。这一次我告诉旭儿,上次跟他说的情况并不是我,那是我的老公,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师。但旭儿并没有怪我,他告诉我,他们单位也有几个人在我们这儿的,我说我认识的,有一个姓韩的,他说对,这一次我说的比较多一些,我和他说了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最后因为旭儿有事,就匆匆再见了。和旭儿第一次语聊也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那天下午睡觉起来我打开电脑,一看旭儿在线,我就和他聊了起来,一会儿旭儿就发来了视频的请求。我犹豫再三就接受了。因为我的后面老公正在睡觉。第一次听到旭儿的声音,有的不是一种惊喜,而可以说是一种震撼。旭儿的声音可以形容为悦耳动听。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旭儿很适合去做午夜主持人了。那么富有磁性,那么富有感染力。不知不觉,我已进入了角色,这时被老公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对话。“尽说些没用的”。对,我和旭儿聊了这么长时间,全是在听旭儿说他的家庭,他的夫人,我也了解了旭儿和夫人是怎么样认识,现在的关系如何。我印象最深的是,当我们互相了解对方的家庭的时候,旭儿说了一句:“纯,你说我们俩如果走到一起,那家务活谁来干?”我说,“当然是我了,因为我是女的呀”。旭儿说,“纯,还是我来做的,我不舍得让你做。”这是聊天这么久,旭儿对我说的最带感情的一句话。

12月15日,旭儿晚上在办公室加班,在他忙完了工作后,我们聊了起来。这次旭儿改变了自己的习惯,没有按时回家。我们这一聊就到了十点多了,旭儿这次和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纯,我不爱做这些,可是我每天又得做”。旭儿说他每天早晨起来要给女儿梳小辫子,每天要按时接送孩子,要回家做饭,要侍候老婆家的一大家人(丈母娘和大姨姐一家),纯,我不爱做这些,也不想做。”我似乎理解了旭儿,他谈话的语言中为什么总有一种忧郁和压抑。12月24夜,这是西方人的平安夜。那晚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睡下了,半夜被电话声叫醒。迷迷糊糊中,我接起电话,“纯,是我,旭儿,把你吵醒了吗?”“旭儿,是你,你在哪,现在几点了,怎么了?闹矛盾了?”“没什么。我和朋友刚喝完酒出来,好想你,就想给你打电话。你不会怪我吧。”这是旭儿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他一边走着,一边说,说了许多之前不曾说过的话,我一遍一遍地催着他回家,那天天好冷,旭儿最后的声音已经带着颤音了。但旭儿最后没有挂断电话。这个电话打了多久,直到第二天早晨起来,我查看来电时间的时候,才知道那是午夜的十一点到十二点四十分。旭儿在寒冬里走了一个半小时。最后旭儿跟我说了一句:“纯,现在我特别想见到你。”我说,“那好,你来吧。”“纯,我会的,你不要激我,我一定要见到你。”我说,“旭儿,你知道,今天可是平安夜,你说话可要算数的。”“纯,我会的,我并没有喝醉。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一向出言谨慎的旭儿,在我百般催促下,在挂断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直到如今仍让我吃惊的话“纯,替我亲自己一下吧。”

1月5号,我给旭儿打电话,可一直没有回电。当时我非常奇怪,一个人变化怎么会这么快,短短的时间竟然叛若两人。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这时我的电脑坏了,拿到维修部修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修好。所以我也就和旭儿失去了联系。这期间我到同事家里去,登陆我的QQ,看到了旭儿1月6号给我的留言,“纯,你我都不是洒脱之人,还是让我们慢慢地平静地冷却自己的情感吧。”这短短的几个字,让我目瞪口呆。一个如此细心多情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

已经很久很久不去想旭儿了,那天登陆我的邮箱,发现有一封新邮件是旭儿发来的,短短的的几个字“怎么最近不见你上网了”,看着这毫无感情色彩的十个字,我竟无言以对,那感觉不知是喜悦还是失望,看着那封也算得上信的十个字,我没有回,想想还是算了吧,既然已经忘记了彼此,还有什么必要去重拾那段岁月。过不久,我的外网申请下来了,也经常上QQ去和我过去的同事聊上几句,记得今年三月的一天中午,我在QQ上又看见那闪亮的头像,竟鬼使神差地莫名地紧张起来,心怦怦直跳,一时愣在那里手竟不听使唤地发了一个笑脸过去,一会儿就传来旭儿的问候“纯,你过得好吗?”是回答好还是说不好,我一时大脑竟像短路一样,一片空白,说好,旭儿会不会多想,说不好,旭儿会不会再次丢失,最后在停顿了大半天,我给旭儿发出了如下的一段话:“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你的信息。我有时不仅在想,是不是我对你的牵挂太多了,才让自己心这么累。有时我在想,放下你是不是有可能,但那段曾打动自己的记忆,是抹不掉的。是否因为没有相见,自己才没有陷入疯狂;是否因为没有相见,自己才能深深怀念;是否因为没有相见,自己才能从从容容。”

旭儿发过来“纯,你我的相识是缘分”“有一种情感,曾经拥有却不能长相厮守。有一种缘分,只能怀念却不要变成现实。与其相见后的落差让人失望,与其相见后的分手让人心碎,不如不见,不如怀念,不如深藏,不如永远停留在美好的虚幻里”这次聊天要下线时,我向旭儿提了个要求,以后不能再闹失踪,聊天时不谈与感情有关的话题。旭儿回应了我一句:你我都不是真空里的人呀。也都不是仙。

6月9日那天,我还是狠心丢了旭儿。只为旭儿的一句:“想面对又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