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的心

jingtomato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09-05 21:27 责任编辑:紫逸飘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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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无论人生有多少痛苦的洗礼,我们都要顽强走过。

如果说人生有好多痛彻心扉的洗礼,那也要有运气遇到。

来到人间,那惊天的一哭,就开始了每个人的漫漫长路,妈妈的怀抱,生命坚强的襁褓。蹒跚的脚步爸爸灿烂的微笑。牙牙学语,唠叨的爷爷奶奶,一切似乎很平淡,单和自己的成长和奋斗相比,总觉得读书的辛苦、独木桥的拥挤、商海的龌龊都是慢性的毒药,一切都不曾让人有触电的感觉,有瞬间垮塌的打击。朋友捧杯时总爱说:“祝你好运,祝你发财,祝你开心。”岁月似乎成了平日的自来水,喝也过不喝也过。

可是上天总是眷顾那些“幸运”的人,人们常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也许就是那个幸运者,常常被上天光顾的哑口无言,爸爸妈妈远在天边,思念不曾让我有所感叹,女儿调皮叫我开心,何曾知道父母的辛酸。就在我浑浑噩噩不知所为时,女儿在一次意外中伤了胳膊,看到她那鼓起的胳膊,抱起孩子我气急败坏的冲向医院,脑子乱哄哄的,怎么会这样。到了医院,拍完片子,老婆哭了,哭得很伤心,女儿却告诉妈妈,“妈妈别哭,我以后不淘气啦。”

她才3岁半,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人生要经受这样的洗礼,怎么会呢?为什么呢?医生的话更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必须手术,3、4天后再做。必须的。”妻子哭得已经全身颤抖。看着她们,我默默的给孩子办理了住院手续,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那一夜我离开医院,在家里自己默默地蹲在墙角,好久好久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妻子一个人在医院里陪着孩子,也许他比我更无助。女儿就这样抱着受伤的胳膊躺在妻子的身旁。三人两地谁能入睡。上天给我如此的礼遇,我蹲了一夜。

几天后终于要做手术啦,我抱着女儿从病房到手术室,走了很长的路,只有我和孩子、护士。我安慰着哭泣的女儿,可她总是用哀求的声音在喊,“爸爸,陪我,爸爸,抱我。”我的心偶尔的刺痛,我不知道什么可以安抚我的女儿。到了手术室门口,当医生把女儿从我手里接走后,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孩子要接受全麻、手术,她才3岁,孩子的哭声响彻了整个走廊,我没有抬头,低着头走进了电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女儿?

也许我太脆弱,也许我太年轻,经历的磨难可能太少,我似乎被击垮啦,走出电梯我就好像进入了漆黑的风雨之夜,所有的风雨都向我袭来。蹲在地上,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挺得住。3年来只有孩子、老婆和我,我们相伴着走过了三年,孩子的每一次成长飞跃我都觉得开心、快乐。我却未曾有过如此的心痛。双手扶着脑袋,只能静静的等。

孩子在一小时后被推出了电梯,望着沉沉睡去的孩子,我又一次低下了头,人生、上天、女儿还有多少磨难,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上帝,冲着我来吧!

经历太多的风雨也许人们会习惯,可上帝却总是溺爱我,也许你、他都会明白,而我却蒙在鼓里,也许一切都很自然,就我无奈。今天孩子和我们回家啦,看着开心的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似乎她那个胳膊上的6针刀口和2个外露的冰冷的钢针不存在。她的每次开心的笑都深深地刺痛我的心扉。拿起笔来我不知道怎样写才能记住这个可怕而残忍的洗礼,也许写出来我能找到一点小小的解脱。也许写出来我才会更加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