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童年

caowen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9-04 16:08 责任编辑: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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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岁月年华的转瞬流逝,但脑海里始终有着抹不去童年的经历记忆。

那天和他电话畅谈,我很佩服他的记性。小学隔壁班<我班级的>的男同学名字会记得那么清楚。而我连自己班级同学的名字也没能记住几个,何况他提起他班级的男同学,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能知道他就是因为衣服划破口子给同学留下嬉闹的笑声,能记住他就是在楼道转角差点撞个满怀时。衣服划破口子时她们把责任都推给当时站在我身边的秀兰同学。就因为这事我和她从小学到中学到现在,我们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有空时我总会到她那里去坐一坐,聊一聊。小学他和她是同班,她说他们班级在大操场通往余老师家的那小门口,都栽了很多的荠菜,也分了很多菜回家,她说这事永远也忘不了。她还说当时她班的李苏编诗去贬彬彬,其实彬彬的母亲是我幼儿园的老师。她是在实验学校上小学,后来才到她们班。我们都很羡慕她会拉二胡。91年她告诉我,她患小叶增生引起病变当时刚动完手术。现在她康复的很好,可脸色还是不佳。

小学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天天到处去演出,唱毛主席语录歌。“九大”胜利闭幕时我们是半夜到学校去化装,还是哥哥陪我去学校。文化大革命刚开始,我们是跟着班里的汉民同学,到二中他哥那里去参加“井冈山”的小卫兵,举支小旗结队去分传单,红袖章才带几天。我哥就拉我去参加五中“慕苍龙”的小卫兵。可我到学校时他们都骂我是叛徒!几位高个子同学威胁说如我不回来就要把我的长辫子给剪了。为了我的辫子,我背叛我哥又当了回叛徒!可是后来为了赶潮流也把辫子剪短了。

小姨夫是后卓“八一”部队蓝球运动员。我和哥步行到他那里去要了军用皮带和帽子及帽徽,身穿绿军装腰扎皮带头带军帽别着红袖章,这样的打扮可把我们当时给臭美死了。男同学给我们文艺队几位女同学起了个“八字领”的外号。我们几个人走到哪里他们就起哄到哪里!我是文艺队员及报幕,有段独舞的姿势是“锦鸡独立”他们就给我起了个“几何针”的绰号。母亲去北京大串连带了个很小的毛主席纪念章给我,我刚到学校就被高年级的同学给抢走。记得我哭得好伤心!

66-69年我们根本就没上好一堂课。记得母亲所属的文教系统是几百号人集中在涵江与黄石之间的乡下“三八片”。我和哥还有我大姨及母亲是住在小寺庵里。《因为奶奶和父亲都去世了,所以就把我们带到那里》食堂开饭时当地的小孩都会跑去围观,有剩饭时马上一抢而光。当地农民那时根本就没有大米吃,看见他们吃的是地瓜和包菜豆渣搅在一起煮的饭。我把米饭拿去给他们换来吃,没有油的饭是甜里带咸可我怎么也吃不下。学校恢复开课了,母亲进了学习班。我们回家了,那么小的孩子已学会了独立。可大姨不放心,就把家里多余的房子出租给武装部的家属,这样我们有了好照应。上中学我和哥都是在学校吃食堂,高二在五中天天的菜就是包菜,那种味道让我现在看见包菜就反胃。

我们这一代是生不逢时,闹饥荒我就有点模糊的印象。家里有口铁锅放在地上,酱油瓶是用木钉挂在墙上。哥哥想把酱油拿来拌饭,可他够不着。翘脚起来是把瓶子拉下可是打破了铁锅<现在我们谈起心里还会感到悲伤>。

该读书的时候逢文革开始,高中生是实在的“假中生”。所以现在流行的段子就是我们这辈人的写照,二十不漂亮<衣服是军灰蓝>三十不充实<结婚生子没去上大学充电>四十不富有<单位改革面临下岗>五十不快乐<子女前途就业问题>现在企业退休的工资<每月七百多>工资还没涨,物价早已翻倍了。

也许在单位上班是我最风光的时期,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我有了走南闯北的机会,尽情欣赏着祖国大好河山。我也曾代表县级职工去参加市职工文化知识竞赛,获第二名。我也曾代表个人先进积极工作者出席各项会议。我也曾每年二次以兼局计生副主任的身份到下属十几个单位去检查工作,这一去免不了上酒家吃大餐,下娱乐场所唱歌跳舞,乐极生悲--当我喝酒时,童年的往事总会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