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疯狂

声声闷雷响在空中

撞在心上

我们在城市

喝着含污的议价饮水

呼进富人吐出的洋酒味道

吸着汽车的尾气

吸满一肚子废气

爬在高楼上怅望、释放

灵魂开出巨大的祜窿

让喧嚣和嘲杂闯来驻巢

曾在娘肚子的微笑

出世后再也没用上

刻为面具送给土地菩萨

请它代为我存放

来不及为春天去讨好

太阳习惯躲躲藏藏

雨天咳出的厌痰

传播着疾病的讯号

许多良田被城市绞杀

许多稻禾找不到安家

脚下山坡随无数的老坟消失

儿子儿孙把清明节淡亡

阎王庙把死鬼户籍注销

地狱里的祖宗到处乞讨

它们宁可去最阴森的角落

不想做游灵到处流浪

人们淌漾

在物欲横流的江上

有谁愿意打捞尘世悲伤

等待，是早已忘却的回答

2011.12.16.11：03于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