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

初冬的清晨

我走出宿舍

呵，好大的雾

它充溢天地之间

不留一丝缝隙

耳边仿佛传来童年的冬晨奶奶的声音，“下罩子啦”

小小的我歪着脑袋想“罩子”这个新鲜词儿

真的像锅盖把蒸锅罩住了的感觉

童年的雾

让我感觉世界像仙境般美好，神奇

早晨是寂静的

也许偶有鸟鸣或鸡啼

村庄的树啦，房子啦，打麦场啦，远处的田野啦都氤氲着蒸汽

远远的，家门口大水塘的对岸有个人影在蠕蠕而动

那会不会是中堂画上云雾缭绕的仙山上的仙人

或者，故事书上的某个角色

可他最终消失在雾中

我也无从知道答案

如今都市里的雾

却让我感觉如此压抑，喘不过气

仿佛它把空气全部挤走了

我的眼睛没有视野

我的心灵无法呼吸

不对呀

同样是雾

怎么会是两种心情

是雾变了

是我变了

还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