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那根弦

早晨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08-30 00:04 责任编辑:寂寞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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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在将要睡下的时候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是妹妹打来的,她今年参加的高考,成绩与她平时模拟考试相差很大,她向我征求意见是走个不太好的学校还是复读。在我给她讲这两者之间利弊的时候,她在电话那端一直轻轻啜泣着,使我的心也酸了下来。我从来都不抱怨生活对我的不公平即使我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是我不想她难过,放下电话我的思绪再也平静不下来。

妹妹小我三岁,听母亲说,在我妹妹没出生的时候,家里特别盼望她是个男孩子,因为第一她上面已经有我跟我姐两个女孩了,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应该有个男孩子在农村来说才算是圆满,第二,我大伯家都有男孩子。那时候就因为我家没有男孩子爷爷从我们家门前的路走过都不在拐我们家的直到有我弟弟,以至于那个时候我邻居家的小男孩叫人家的爷爷,我妹妹也在后面跟着人家叫,别说我妹妹了,就是我在我小时候那时爷爷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在妹妹2岁的时候差点给了别人了,我记得很清楚说让别人把妹妹抱走我和姐姐都哭了,当时也许不懂的什么是亲情,只是有个可爱的小孩子玩也不错。父亲看我们两个在他的膝盖间哭的跟泪人一样也心软了,轻轻哎了一声,最终答应妹妹给留了下来,我和姐姐赶紧把妹妹带着怕父亲反悔似的一溜烟出去了。

小时候妹妹经常生病,又瘦又小,母亲跟别人一说起妹妹就说;我家三黄毛怎么怎么样,因为当时她真的很瘦小也只有这个形容当时的她还是比较妥当的,一次妹妹病的非常严重,嗓子象有痰似的一直唿喽喘气,村里的医生让母亲带妹妹去县里看看,(当时父亲去市里干些零散活养家照顾我们几个的重担就落在母亲身上了),母亲一大早就借了辆自行车带着妹妹去县里了,下午才回来,妹妹没什么大病医生给她打了针,说再喝几天药就好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母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刚刚回来又推上车子要再回县里一趟,我们吓坏了,因为天很快就黑下来了,母亲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姐姐看着我们给我们做晚饭,不用管她。八九点的时候我们在村口那个路上迎着母亲,夜是静的,远处很远有声音就能听见,每当远处有声音我们就一起喊:娘……而且是拖着嗓子,自行车铃响声越来越近了,是母亲她也听到了自己孩子的呼喊,大老远就回着我们的喊声答应着:哎……后来才知道当时给妹妹拿药的时候母亲只顾着拿药,把医生找的钱拉在桌子上了,她又专门回去找的,可是终究是白跑了一趟没人承认,怪不的母亲回来的时候眼是红的。

再后来妹妹上学了,成绩从一开始就一直很好每个学期都拿到年级第一名的奖状,家里大半面墙都贴满她的奖状,妹妹的这些奖状成了父亲母亲的骄傲。直到高三她还一直拿着奖学金,我也很相信妹妹肯定会读比我好的多的大学,不知道是压力太大了还是怎么高考成绩与她想要的还有很大差距,父亲母亲说自己是农民没多少文化但是支持她的决定毕竟离大学就一步距离了说什么不能半途而废,说我读过大学让我帮着分析一下,我倾向与让她复读一年,毕竟她的底子还是很好的,走她不理想的学校可惜,但是最终决定权是她的,不管她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

她的事情在我心里紧绷着,她好了,我们大家就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