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变成了坏女人
我没有漂亮的脸蛋,没有魔鬼的身材,没有显赫的家庭条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跟我交谈过的人认为我是一个淘气中带点幽默的女生。但无一例外的是从我懂事到现在在认识我的人都认为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乖乖女。在家听爸爸妈妈的话,到学校听老师的话。
之前的二十四年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我也按部就班的从小学读到大学毕业。但是大学毕业后开始工作后的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回过去再想一想,我都不敢确认这是我吗?这还是原来的那个大家公认的乖乖女吗?这还是那个单纯、朴实、认真、听话的好孩子吗?我心中有着无数个问号!
高中后我进入大学校园,大学期间我上的是师范专业,从入学第一天起,老师就告诉我们: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
教师是太阳下最光辉的职业!
为了诠释以上两句话,在校期间我认真学习专业知识,探究摸索与人沟通的技巧,不断丰富自身素质。
大家都知道,作为一个师范生有一个规定动作,就是在毕业前夕要到中小学参加教学实践活动,只有实习期间的成绩得到指导老师的认可,填好实习鉴定表,返校后教到学校才能颁发毕业证书。
为了方便生活,实习单位我就自己去联系了。我联系的是我的母校,我本来是想:到自己家门口,学校的老师大多数都熟悉,沟通起来方便,能学到更多在课本上不能学到的知识。让我高兴的还有一件事:我高中同学兼大学校友她也到了我的母校实习。不同的只是,她实习的是数学,我实习的是语文!
实习期间我在南楼办公室,她在北楼办公室。她的指导老师就是我原来的数学老师。所以平时工作做完之后,我们俩都会窜窜门,在两幢楼间跑跑,聊聊天。有时跟熟悉的老师也侃侃。但是一般情况下我不好意思主动跟不太熟悉的老师打招呼。不过几天下来,我同学在北楼办公室混熟了,跟里面老师打成了一片。所以我过去玩时,之前不认识的老师也跟我讲话了,但是话还是比较少的。
实习,短短两个月时间很快结束了。结束就结束了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中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返校之后我就开始忙毕业的事了,到了六月我终于毕业了。那接下来的事就该是忙着找工作了。在亲戚朋友老师的引荐之下,顺利地找到了一份当老师的工作。
跨出校门,步入社会,突然发现自己懂的东西太少了,原来在课本上学到的东西在现实的课堂上能用上的却很少。真正的课堂还得自己去一点一点的摸索,跟学生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去磨合。所以第一年对我一个新上岗的老师来说,就必须得辛苦一点,慢慢熟悉环境,适应这份工作。
但是这一年中,从一个电话开始,我的生活全被打乱了。
2008年3月8日凌晨,在我熟睡之后,手机想了,迷迷糊糊的我闭着眼睛伸手摸着手机。
半醒半睡地状态下我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似熟非熟的男人:“都睡啦?”
“恩。睡了。你是谁?”
“我姓仝。”
我好像比刚才要稍微清醒一点了,因为姓仝的人很少,而且听口气这个人确实应该认识我。于是我赶紧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结果只搜到了一个,就是实习学校的一个数学老师。但还是不敢确定就是那个人。于是我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不是很热情说了一句:“仝什么?”
“我是你实习学校的。”
我出于本能,考虑到如果是实习学校的老师打电话给我,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礼貌一点。但是我也考虑到如果真是有什么事情找到我,那白天那么多时间有什么不可以的,怎么深更半夜的打电话过来。我断定这是一个不正常的信号。因此变得很小心翼翼。“姓仝的人多呢。我哪知道你是哪个?”
果不其然,情况不太对劲了。他赤裸裸地说了一句,真是让我大跌眼界。“姓仝的喜欢你的,想追你的也很多吗?”
半天噎得我说不出半个字。第一,我对他真的是不了解,包括他的年龄和婚姻状况。第二,我从没想过,时隔差不多一年之后,竟然实习学校的老师而且还是那个不是很熟悉没有讲过太多话的老师向你表白。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一个耍人或者是打赌的游戏!因此当时我就一口咬定他打错电话了。不想跟他再继续讲下去!对方在电话的那一头拼命解释着,我还是反复强调他认错人了!七八分钟之后,他也意识到时间确实也太晚了,因此就把电话挂了。
这事过去就过去了吧,但是时隔两三天之后,他又用了另一个号码给我发短信了,而且都是很暧昧的那种,我真是没办法了,只能是一口腰定我不认识他。但是他却不以为然,照样天天给我发着短信!而且言语间流露出来的好像确实比较有耐心,时常嘘寒问暖的。为了搞清情况,我只能从当时一起实习的那个同学那儿打听他的情况,但是我又不敢直接去问啊,只能一点一点的去套啊。经过打听,才得知,他其实已经结婚了,而且已经有了一个三四岁的女儿。
让我不得其解的是,既然已经结婚那为什么还要这么花心,来关心其他女生呢?我想象了很多种情况,找了很多理由。婚姻不幸福?或者夫妻没感情?或者是他太花心?或者就是为了耍我?或者就是一个打赌的游戏?
一个月之后,我才得知,他之所以会这样,确实跟他的婚姻有很大关系。由于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师范毕业后就到我们学校任教了(其实我当时就是学校的初三毕业班的,但当时我确实不认识他)。
虽然工作相对稳定了,但是要在镇上买房结婚对于家庭来说还是一件不是很容易的事。在别人的介绍之下认识了他现在的老婆,但是这个女孩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是面对现实,他还是决定结婚了(其实这桩婚姻对他们夫妻双方都是不幸福的)。先前生活还是平平淡淡的过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新婚燕尔的激情过后,矛盾暴露了,不和谐的音符也经常出现。可是就在这时,妻子又怀孕了,为了孩子他们一直维系这婚姻,但是夫妻争吵却一直没停过。在这样的婚姻生活状况下他背叛了他的婚姻,背叛了他的妻子。
得知这一情况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对他突然变得不是那么反感了。以前他发的短信我难得回,而现在我几乎每条都回他。其实这时我也很痛苦,我认为自己变成了罪人,在纵容红杏出墙的罪行,在纵容对婚姻不忠的罪恶!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明知道这是不道德的,明明知道这是在伤害别人也是在伤害自己,但是我还是在违背良心的给他安慰。
在我们的聊天中,他也承认他的婚姻除了问题,不该爱上我,不该让我知道这一切。因为算起来他应该是我的老师,辈分上就不是平辈,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不道德的。但是他又矛盾,他想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把想做的事情做了。
到现在为止,对于他所讲的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还是没把握。但是我却一直把它当作真实的在对待。其实我也问过他,你的婚姻不幸福,为什么还要把我也拖下水?他告诉我,不是想把我拖下水,而是真的是爱上我了。早在一年前我实习时,去他们办公室玩时,他就发现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他发现我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当时还不敢跟我讲话。但是后来我离开之后又一直没有机会联系到我。直到一年之后才有机会从我指导老师那儿打听到我的号码,得知我在哪儿。这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流畅,好像找不出有什么破绽。短信一直还在给我发着,并且还会经常打电话,有时候一讲就是一个小时。
一
4月12日那天下午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来看,我当时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不可以。但是到了晚上九点时他告诉我他到了。说实话当时我很矛盾,不去见他吧,有点不给面子,大老远的特地跑来,我却不肯见他;可要是我去见他吧,我又不能确定不会发生意外(也许我当时回他短信,听他解释时根本就没想那么深远的事,没想过我们会要见面,我理想的状况就是精神慰劳,彼此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们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了,他在大门外,不住的给我打着电话,让我出去,要见我,有话要跟我讲。那一天,也许真是我错了,我不够矜持,我不该去见他。本来我们在大门口说好,一会儿就得送我回宿舍的。但是,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他把我带走,说找个地方坐一下,但是被我拒绝了,因为当时我想我不可以待太久,有什么话你就快点说了吧。他站在我面前,虽然是黑夜但是我还是能透过眼镜看到,他双眼看着我,真是很深情地说了:“想你!”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不知道说什么。好像只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讲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说完我自己真的转身打算走了,可是在这时他却一把拉住了我,把我紧紧的搂着,还在不停的说着“我想你,我想你……”
其实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是最容易被感动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不深沉太没有内涵了,就这几句简单的话就被感动了。但是出于女孩子的本能的反应我还是死命挣脱他的拥抱。我在提醒自己他是有妇之夫,他有老婆和孩子,我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但是我越这么想,他就把我搂得越紧,说想跟我好好谈谈。
于是他又把这一个多月以来他跟我讲的一切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讲完之后他看着我,等着我发表看法。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只能告诉他,不该有那么多想法,不该那么冲动。这只能当作一场游戏,该老点结束。因为这场游戏我们都玩不起(他需要对自己的婚姻、家庭、妻子和孩子负责,我必须对自己的将来负责)。
但是他还是不听我的劝告,带着怒气对我说,难道我就注定不该得到幸福?
大路上走着的人们,外人看起来大家都没什么不同,但有谁清楚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呢。他们中肯定有人也不幸福。可是他们不幸福又该向谁倾诉呢?生活是现实的,不是每个人想怎么样就都能怎么样的。有时我们面对现实,接受现实,因为我们都很无奈!就像我们自己可以安排一段旅程,却不可以安排旅程中所见到的人。人生的下一站是什么样子谁也不清楚,所以人生会留下很多遗憾,这是必然的。
不容我再继续讲下去,我吻了我,在我没有做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他吻了我,这一下我真的很生气。我毫不留情的煽了他耳光,用力的把他推开,眼泪是情不自禁的往下掉,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冲动。可是我煽了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就是找抽来的。只是过了几秒钟,很严肃地对我说,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煽了耳光没有任何反应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女人是他爱的女人,被自己爱的女人煽耳光他没有任何委屈。现在再从他的嘴里——一一个有妇之夫的嘴里听到说爱我这样的字眼我觉得是我的不幸,是我的悲哀,很伤心!说完他还是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拼命挣脱他的摆布,想要离开。他开车追上我说,我送你回去,太晚了你不要一个人走了。
到了大门口,发现大门紧锁着,看不到一个人。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午夜十二点了,看门的大爷肯定睡了,我不敢敲门。一怕影响大爷休息,二怕一敲门,明天全校都知道我迟到晚归了,影响太坏了。他跟我说算了,还是别敲了,找个宾馆吧!其实现在我真是陷入两难中。后来我没进去,住在了外面。但是走之前我们还是约法三章了,他绝对不可以碰我。他也提出要求,为了安全,住一个房间,但是保证不越过最后防线。
开始我一直都没敢合眼,不住的在跟他讲着话,但是毕竟不是铁打的,一夜不休息肯定受不了,我瞌睡了。在这晚他还算镇定,最后一道防线确实没敢越过,但是他还打了一些小算盘。乘我瞌睡不备时又偷偷抱了我,偷偷吻了我。
二
4月18日那天是星期五,他知道我放假回家。天空飘着细雨,我有个同事也跟我到家里玩。无巧不成书,我跟同事逛街时在大街上又被他撞见了。当然不没有敢跟我打招呼,我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到晚上,他开始打电话发短信给我,想约我吃晚饭。我真是很害怕,但是可能是女人的虚荣心和天生的无知在作怪,我鬼使神差的答应见他了,但是只有十分种的时间。
当我到饭店时,他在饭店门口等我。到了餐桌时,我看到还有另一个人坐在那儿?并且还在向我打招呼!这个人是谁?我心里很奇怪?为什么他敢让一个外人知道他约我?在我还没有搞清状况的时候,他向我介绍说这是他的同事也是他的好朋友。此时我忽然觉得他向我表白就是一个阴谋!或者就是一个打赌的游戏?一个无聊的不顾及我感受的赌局!他那个同事不住的在打听着我的情况,当时我真是觉得他们两个家伙都不是好人,于是和他们打着太极。
十分钟之后,我离开了,他说送我,我说不用了。我跨出门时似乎听到他那个同事在自言自语道:这个我就不管了!我始终没有弄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三
4月24日那天,他打电话时又说想我要见我。说着话时其实他已经在路上了,已经快要到了我工作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让我下去,他在门口等我。当时门口有很多人,我不去他不可能离开,影响真是太坏了。我始终没有能够抵挡过他,也许是我意志不够坚强,也许你都可以骂我“贱”。我又见他了……
我们在一个冷饮店喝了点饮料,聊了很久。他向我叙述着相思之苦,根据他的表现我又没法断定他是撒谎,没法断定他是伪装的,没法断定他是当作儿戏的。于是我天真的相信了他。他好像故意在拖延的时间,因为时间晚了,大门关了,我就回不去了。遗憾的是我明明知道他的阴谋但是还是没有直接捅破那层薄薄的纸。我自己都觉得我开始堕落了,由一个乖乖女堕落成了一个破坏别人婚姻、家庭,伤害另一个女人幸福的坏女人!我偷食了不应该属于我的爱情禁果,我错了……我不再是一个好女孩……
时针指向十点的时候,他提出了要求,他说,走吧,太晚了,找个地方休息吧!到了宾馆房间了,他放下我的包包,就开始疯了似的吻我,吻遍我的每一寸肌肤,搂着我,在我耳边低吟着:宝贝,我想你!宝贝,我想要你……宝贝……他的手在我全身游离,他解开我的衣服扣子……突然,我好像清醒了,我推开他,说:不可以!不可以越过底线……他暂时地放开了我,恢复了平静,对我说:我大老远跑过来为了什么?还不就是真的很在乎你,很想你,想说出我的感受。看着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旁边,能无动于衷吗?我真的想要你,宝贝!
虽然他再三要求,但是我还是没有给他,我很害怕,我还不敢越出那一步。因为第二天我们还都有工作,所以五点他就起床了,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到时间打电话叫我起床。他洗漱完毕后走到床边,轻声西语的对我说:“宝贝!我走了,你再休息一会儿!走之前再让我亲一下。”我依然钻在被子里,他掀开被子抱起我亲了一下。“这次再见后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有机会见面。宝贝,我先走了。”
四
那次一别之后,我们仍旧有电话和短信的联系。5月15日那天我一个人在宿舍,咳嗽的厉害,早早休息了。到了快11点的时候,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等他一会儿,他马上来找我。我睡得天晕地转的,“都几点啦,深更半夜的你来干什么啊?”
“我特别想见你,好了不说了,我走了,等到了再说。”
此时我很害怕、惊恐,现在已经是11点了,等他到了都12点了,再喊大爷开门,企不是闹得满城风雨?
想着想着,我又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他真的到了,打电话让我起来出去,我都气疯了,要我出去。他疯疯癫癫的逼着我出去,我说实在出不去,大门关上了。他说得轻松,喊人家开一下门,出来吧。我还是不同意,我说我不出去。他说你不喊我喊了啊。我以为他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他真的喊了。他进来了,走到我宿舍楼下,又打了我电话说,已经进来了,你下来吧!我在楼下。
我又一次没经得住诱惑,我跟他走了。
出去之后发现他喝酒了。我愤怒地问他:“你是不是借酒发疯啊?”他说不是,是酒后吐真言!
今天我们的最后一道防线没有能守好,我们都越轨了。他彻底背叛了他的家庭,我也从一个乖乖女沦落成了坏女人,我对不起所有人,我应该遭到天下人的吐弃,我成了世俗不容的第三者……
五
到了6月15日时,初三学生都要毕业考试了,正好我们都放假了。他也知道我回家了,就又不住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我又一次傻乎乎的听了他的,我又第四次见了他。这次见面是在一个饭馆,我吃饭时他几乎什么也没吃,只喝了一瓶啤酒。把门关上之后他还是忍不住的又吻了我。吃完饭他还想带我去开房间,我说不行。不要太过分,太过火,要知道你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你,别再闹了,都回家吧。出了饭馆外面出奇地又是漫天小雨,我独自撑着伞离开。本来我们都行走方向应该是相背的,但是他没有朝另一个方向走,而是依然跟在我后面,还不住的劝我再待会儿离开。我又不想让他知道我住哪儿,所以不敢往回走,只能听从他的安排。我上了他的车,他载着我围着大街开开停停,绕了两圈之后,我说该回家了。他同意了,他下车又抱了抱我,亲了一下,“宝贝,回家吧,慢走啊。”
我回到家洗好澡之后,他的短信又到了,“到家了吗?”
“刚洗好澡,已经躺床上了。你没出什么问题吧?”
“还好,她们都休息了。那你也好好休息吧。
“晚安!”
“晚安!”
六
转眼到了七月,学校都放假了。7月3日到7日我到外地学习,没怎么跟他联系。到了6号那天,他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外地学习。他说明天来找我。我反复跟他强调,不用了,我明天下午就回家了。可是他还是执着地坚持要来。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他就发短信告诉我已经在车上了。上午我上课时,他到了,说在学校等我,中午放学一起吃饭。中午我们在KFC吃了点,之后他不住的在怂恿我,天气热,反正下午上课时间还早,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找个地方?能去哪啊?无非就是开个房间。其实我很清楚他的想法。在我没有极力反对的情况下,他开个房间……
进了门,他就开始疯狂的吻我,亲我,湿透我的全身……他的手在我全身蠕动,我们缠绵着……他不停的在我耳边轻声地呼着热气,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宝贝……我爱你……宝贝……我想你……我爱你……”
其实每次我们见过面,被他亲吻和缠绵之后我都很后悔,每次都下定决心要离开他,可我都一次次食言了,我没有做到……
那天离开时好像我们发生了一点的分歧,我说你真是烦,问题总是那么多。他反问我说,我烦?那回去之后我们谁也别理谁。当时我听了以为他是认真地,是下定决心跟我断绝关系,其实我也觉得我们该结束了,因此也附加了一句,回去之后谁再发短信、打电话谁就是小狗!他同意了我的观点。
果真回家之后的两天内他没有找我,我当然也不会联系他了,因为我心里很清楚我们早就该结束了,或者说本来就不该有开始,因此我打算就这么结束吧……让时间冲淡一切,就当是一场梦……
七
时隔三天,那天中午,我刚吃过饭,手机响了,是他的短信:宝贝,在干什么啊?
我回复了他一条:怎么甘愿当小狗啦?
他有点不知羞耻地答道:我本来就属狗。
这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对于天下无敌的他我真是没辙了。
在他的引诱之下,我们跟从前一样,天天是短信、电话缠绵着……好几次晚上,我发现他喝得醉醺醺的给我打电话。更糟糕的是有两次,一次是在电话中让他还未懂事的女儿跟我讲话,要他女儿叫我阿姨。我被搞得束手无策,只能半开玩笑的说,不要叫阿姨,阿姨听起来太老了,小朋友你就叫我姐姐吧!他接过电话,说什么呢?哪能叫姐姐啊?要不叫干妈?
我有点生气的朝他吼了两声,无耻!你别发神经病,在小孩子面前你别胡说八道!还有一次他打电话给我,我一听就知道又是喝醉了。我接通时他没直接讲话,一个劲儿的在让他女儿喊姐姐。小孩子被他吓得直哭,我觉得情况不太对劲,就也没讲话,过了一会儿,电话被我挂了。挂了之后他还又打过来了,我没接……
事后几天我跟我姑姑逛街时,不幸又被他碰见,他目光注视着我,从我身边经过,我们擦肩而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午吃完饭后,他给我发短信了,问我在干什么?早上看见我了,没敢打招呼……
傍晚时分我开车带着我姑姑一起去我家,真是冤家路窄,在路上我又看见他了,不过他好像没看见我。他开摩托车带着他老婆和女儿,这是我们在一天里的第二次擦肩而过……
八
暑假中的又一天上午,应该是7月13日那天,我大街上一个朋友那玩,没想到他又带着他的老婆孩子从我身边经过,几分钟之后,我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在大街上走着,并且向我们这个方向逼近,我知道他是想看我,但又不敢直接靠近,只能把老婆孩子也带着了。当我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出现时,我想,这个画面本来是多么平常的情景,可是只有我知道,他们中间已经有了一道屏障,他们已经没有以诚相待了,他的心里已经藏着秘密了,他对她已经不是坦荡如坻了,这中间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有一个我的存在。所以我必须退出,让出本该属于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女人的幸福和安定……
所以之后他再发短信给我时,我都态度都很冷淡,尽力保持平静,耐心劝说,让他顾及自己的老婆孩子和家庭,别再玩了……
九
7月29日我大街找我同学,他好像时刻都在跟随我似的,我又被他撞见了,又他也在街上,并且看见我了,但还是不敢直接接近我,所以他就带着他女儿在我对面的冷饮店里坐着,然后发了条短信给我:我在你对面!
“别闹了,你这样太危险了,对谁都不好。你想想你老婆,她以为你真是带女儿玩,是件大事,如果她知道你现在这德行她会怎么样?”
“没什么,看看你。”
大街上我也不好跟他讲什么,只能你看就看吧,我玩我的。
晚上回家我想了很久,我决定这次一定要离开,要跟他真的一刀两断……
第二天,他发短信给我之后,我想跟他通过短信讲清楚,但是他不同意,说短信讲不清楚,必须等下次找机会见面才能讲清楚。
我说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的,没有任何瓜葛,所以也没必要再见面。
他直接回了我,过两天我打电话给你……他在逃避着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