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深深地怀念(散文诗)
深情的文字,那些熟悉的身影湿润了回忆,只留下永远的怀念。情感深沉,情景交融,读来令人感动。
心疲劳时总是承载着沉重的肉体,桥和车轮就能抵达到心灵的远方。
在拥挤汊流的街巷、遇到几个扎辫子的女孩,一辆平板车,
就能飞翔起来。载着父亲病重的身体,欲达到彼岸。
我喘息着、腾空的脚延伸出大雁的姿态,艰难的涌进在湍急的河流,
云朵繁叠的上空,掠过雪山和荆棘叵测的沟壑那些鸿雁惊愕了,
我得到的却是一个失望的结局;我逝去了亲人、连他的最后弥留也没有看见,
无声无息的沉默了原本他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我在低空艰难的抖动翅膀、时而掠过湖面、有陨落和窒息的状态,
在去的轨迹我寻找回家的路程,没有忘记母亲的陵地。
那开满野菊的山坡、我记得是在海的南面有太阳起落的大海,
阳光洒满被松柏掩映的墓地,那块黑色的理石刻着双亲的名字和生死时间。
在歇息的瞬间我听到哗哗的海浪和风的嬉戏,波光中有湛蓝和微黄的水线,
摇着炽热的太阳。我知道那是黄渤海的界点,祖先从那里坐着帆船,
历经苦难来到海的这边,那是一百多年的事情。
今天祖先和艄公们长眠了,连那些用沂蒙山松柏制成的桨也枯瘦成拐棍,
静静地躺在博物馆;那些松散的船板也华为泥土的一部分、不知道漂泊何方?
自从父母仙逝后、梦呓中一些思念潆绕不断;有时是他们童年或结婚的日子,
这些可能是母亲经常给我讲述他们风雨同舟的缘故。
在生活中我尽可规避一些敏感的、多一些快乐和欣慰,
但沧桑和岁月给我的是忧伤多欢乐少,拮据的童年和少年、
没有规矩的中学时代,不知不觉逸散的同学们、没有友谊和关注;
各奔东西或沉沦着,唯一呵护我的是父母亲。
我记得离开学校插队时有一种悲壮和凄闵,更多的是义无反顾。
有时候感觉破釜沉舟也是一种决绝、它可以明智励志,
那怕在艰难困苦的年代、一些刻意的蹂躏和极致的修为
也是为明天的磨砺准备着。我不会忘记那个岁月、
贫穷和精神的极度空白;不能说颓废和愚昧、一些疯狂和稚嫩,
我如薄薄的蛋壳经不起颠簸,但我却适宜下来、并且有一些体悟。
回忆只是延伸着许多枝节,沧桑中知道友谊多余缠绵,
如河流和湖泊、溪流到海、海融入大洋的壮阔波澜。
我这次梦呓、先是父亲,父亲是在2003年9月28日仙逝,
他生于1920年的秋天、离去的那个早晨一切很平静。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突然一阵风吹开了门,床上的父亲打了个酣战、
面目极度苍白,在我们打急救电话时他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松软下来;
体温还是余热的;我不相信人就这么迅捷离去,我没有眼泪、
悲伤锁在心里、脸上很迷茫僵化没有感觉父亲离去。
晚上和白天总有他恍惚的影子,意境幽远的凝望着我、手在抚摸着我、
顽皮冻红的腮和小手,感觉他还是很结实的样子,宽阔的肩膀、
笔直的躯体、冷静和蔼的面孔对于子女他严在外爱在内、说的少做得多。
对于母亲、他永远是宽厚呵护的,母亲对他是小鸟依人眷恋。
对于我、我们,有时的矫情和偏执、父亲总是用眼睛制止,有时举起的手
在我们顽皮的微笑中落下;对于父亲;我写过很多文字、以已解脱我的思念。
但昨天的夜里我又失眠,睡意中梦呓了,是冥冥中的寄予?
还是我没有做好一些事?可能是更多的思念和缅怀。我不是很相信。
冥冥中的说法,对于夸张的灵魂,我有自己的心智感悟。
但与父亲、这个我血脉中不能割舍的永恒。我只能说谢谢你!父亲。
你给了我生命,启迪了我智慧,今天你又启迪我不要忘记亲情、
友情和爱情。这些情感中所蕴涵的是一种慈爱和博爱之精神
圆梦、梦已破碎。我无语,沉默中我只有深深地怀念
......
2011-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