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音何以掩饰悲伤
笔触怅惘、深挚,于景,于心,透露出无尽的生命呐喊和追寻。蝉音切切,悲歌难绝!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诗经·国风·摽有梅》
不知不觉,那炎日已然过去。
还没来得及去扑捉几只蝉,却已然殒落
漫不经心的走在那已经枯黄的草地上,不免一丝悲伤萦绕心前
习惯似的寻找那一处可以安静的地方,可以整理思绪的地方
可是,总是太多的凡世尘扰,让我剪不断,理还乱
看着那曾绿郁苍苍的树叶,此时却躺在那湿润的泥土上,不吵不闹,也许是在回味,那逝去的美好
突然,那一声久违的声音,颤抖我的心
抬头,四望,注目
那树缝间夹存的一只蝉,虽无配合,却令人陶醉
渐渐的沉默在那一时,让封存的微笑,定格在那一刻
一声一声,为绝如缕,是在悲唱那人生苦短吗
一声一声,连绵不绝,是那生命最后的挽歌吗
一声一声,嘈嘈切切,是为那有心人的悲鸣吗
我深思着,如一场梦,又如一场话剧慢慢展开
也许,当我慢慢的登上那记忆的长河的山顶时,所给我的不过是无奈和欣慰
曾几何时,我再也没有了那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而是更多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愁思,就如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但我从没有叹息,从没有彷徨
我始终坚信,时间是我朋友
我便可以证明我自己,如咬定青山不放松,任而东西南北风
可是,一声苦笑
离愁,乡愁,思愁,怨愁
又有谁能明白呢?
再多的朋友,不是知己,不也是路人甲吗
曾坚持不懈,曾不屈不挠
也曾,自暴自弃,但却不曾用自己的意志去思考别人的立场
回首向来萧瑟处,真不知,多少的往事在脑海浮现
我又能承受多少次,撕心裂肺的无奈
可是,可是,可是
即使这一路走来,诚然没有路灯,却心如一盏灯,为我指明方向
一次次的迷失自己,一次次的沉沦自己
却都没有让这持续下去。
可是,总是有些那么矫情
因为,体验过,经历过,在回首,多的却是一点理智
我从没有为谁去疯狂过,因为我知道,昙花再艳,也只在那五更之间
即使我在努力,也只在一厘米处。
所以,我总是会刻意的后退。只要别人不触及的事情,我都一笑而过
成为谈资,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一片枯黄的树叶飘落在我的肩膀
是否没有依靠的温暖,总是有些隔阂
看着那叶片的纹理
是啊,如此我的羡慕之心,在每次该颤动的时候,总是皱皱褶褶
惊动全身
可是当一次次如此,神经便已经麻木
蝉还是在鸣叫,但已经渐小
也许,那孤独的话剧已然趋于结束
没有掌声,没有感动,没有抨击,没有赞扬
因为,这场话剧,已经是老版本了
何况,也没人喜欢细细观看
只是,那一盏盏灯光黯淡的时候,那场上的单人舞者
只剩的就是一幕渐渐缩小的黑影
也许那便是夜夜能不哭泣,不怨恨的原因
低头,沉思,不在欣赏那最后的悲歌
拿起那一片残碎的叶子,也许这片叶子
放在书中会更好!
唱着那远古的音乐
把蝉收在口袋
然后
放肆的嘲笑
这秋天,你给与大地是一次丰收的演唱会,还是凋零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