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
以死亡的代价来换取生存意义上的的“公平”,是悲壮还是不幸?我们都不知道,或许她的死留给人间的只有无奈的伤怀和叹息!
围着一个栏杆里花圃
淡淡的月光,照出她苍白的脸
没有那个最闪亮的星星,敢和她生气的怒火对视
燃烧在她可爱的头脑里
拨动的心弦,弹奏着她身体里流畅的血液
微微的有人过来了,她撑起着最后的气息挥过去
她倒在了血泊里,散着的头发纹丝不动
他们指望着她,她虚弱的微微呼吸着
他们用嘲笑的眼神、冷漠的心,宛如冰块一样的坚固
栏杆倒塌了,遮住了她的身子
人们拥挤过来了,黑压压的一片
僵硬的尸体,她宛如天仙那样的美丽祥和
警察开始惊颤,步子开始向后退
从此,人们对她的神秘的身份消失了
人们依旧还是会经过她死去的地方
后来人们开始哀愁了,原来她是一个流浪的诗人
人们开始慢慢的,拿起她的文稿细细品味
她留个世间一人安稳的、静谧的灵魂田园
人们纷纷为她,建起了一座座坟墓
坟墓里,没有她的一切的一切
留下了,一个沧桑里的烟尘
他们沉默了,静静的在她的文字里哭泣、欢呼
她一走了,栏杆里的花萼枯萎了
留下杂草丛生,给予路人一个眺望的喜好
一人婴儿的叫声,惊醒了那个死亡里的苦海
她尖声的哭声,惊扰了甜睡的邻居
邻居的人们纷纷朝着那家人去报喜,听到那家人叹息的声音
他们懂了,转身原路返回去,原来是一个女婴......
女婴,开始慢慢的懂事了
学会了与人和睦相处,可是家人却冷眼瞧看她
特别是她的母亲。她顿悟了,拿着行李悄悄的走了
跟随着微风,含着眼泪,沾满了黑纱里的露水
不知何时,她独自归乡了。在那个家门前的栏杆彳亍
她死了,她可爱的母亲。带着一个最大的包袱走了。
她傻了,她被刺痛的心。沉重的她,拿着尖锐的刀子隔断了她的脉搏
过了些日子,花圃盛开了满满一院鲜艳的花儿
宛如,她的血一样的鲜红、艳丽
从此,栏杆上挂着一些鲜红的字眼
男女平等,相互爱戴
人们开始喜欢那里了,常常在那里乘凉、恬谧
习习凉风,吹拂而来
一切全变好了,她笑了。
太多的繁文缛节,她情愿用死亡带来男女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