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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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个约定成俗或习以为常了的主题再作一次打破常规,另辟蹊径,营造一种新意,是诗的一个难度。好在诗者没有循规蹈矩,没有一味地局限在古老的说法中,而是以一种外表的残破递进为一种内在的完美。同时又保持了应该保持的固有和常态,让人的影子悄悄伴随在枯叶前后,在视的这一面,就听到了并非说出的那一面,“此时”与“彼时”,也就形成了此处与彼处跌宕起伏的音韵缭绕。
1
此时,路两旁的杨树哭了
黄色的眼泪洒落了一地
却未曾浸湿黑色的土壤
那时,我是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
只为赢得一场机遇,奔赴一次喜悦的邀约
希望,扑闪着翅膀
是晨时最和暖的阳光
江边、秋风吹拂着脸颊
一点寒意沁人心脾
渐渐本有的体温急速下降,红的脸,红的手
还有已经不知觉降温的红色的心脏
激动,已经渐渐化为虚无
变成模糊、扰乱视线的薄雾
赶路、赶雾
赶散所有悲凉的风,抑郁的雾
那不是愿望,只是偶然想要达到平湖般的心境
2
当黑色的幕布降下
月以及闪闪的星斗快速地占据了煤灰的天际
静落于某个树梢后,轻瞥着入梦的人儿
细数着,他们额头上时间锈刻得皱痕
忧与怨塞满了皱痕的深处
偷偷地藏匿着
3
彼时,我是孤灯下思维涣散的病者
不为求得快乐的源泉
只为拥有一丝别样的懂得
不去做路边的花、不去做路边的树
因为没有任何,值得我去付出仅有的欢愉
为的只是和谁擦肩一过
你嘛,他嘛,还是换了身皮衣的残影?
不,去讥笑吧
那是曾经,也只是曾经
还有谁会傻傻地写
因为念你,我会开在你必经的路旁
慢慢地绽成一朵花
立成一棵树
当我的脸颊渐渐失去微笑
当我的心跳已悄悄放慢速度
你以为它还会跳得如兔
伤成镂空的丝网?
不,不会
不会再有这样的机缘
不会再有这样的过往
因为那颗心已经逐渐
被时间补成坚硬的外壳
不会一次,再次
碎出任何声响
因为,那只是一段失落的记忆
残破,却夹杂着枯叶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