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指

一

弧线，一条条

飞舞的雪花和水

流动的云海及浪

在指上，莲花朵朵盛开

一个指头，走过春秋

不再停泊，它的村庄沉默

城市哗变

宛如一部离骚，无家可归

二

火从深夜传出，一座旧宫殿

被火点燃，逃亡的大人物们

个个神似英雄，驱车的好汉

救起泥潭中的孺子

岁月被文字钉牢，在一壁朽坏的墙上

三

太阳在指上飞旋，所有的沉默都在呐喊

所有的愤怒在时间里涌出

一些木板和帆，成为被撕裂的血管

牛羊悠闲进出木门

最后死于青草的刀片

四

而指头飞舞，不知前程多远

也难将吉凶占卜

它舒展羽翼，走过的时空，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