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好
夜已经很深了,可就是没有睡意,望着窗外或明或暗的月光,我把记忆拉成一条长长的小径,一直通向那令人神往的广寒宫,慢慢地踱步在这条心灵的路途,已记不清何时在抬步中拐了方向,细细地品味着与哥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仿佛是雨后应运而生的苗圃芳香灿烂,孕育着阳光般的可人,折射出真切般的眼眸,只为那一投足、一微笑、一句话、一眼神、缭缭绕绕的升腾在心空的最深处,摄入心理而丰富着。
哥们的脾气很“坏”,喜欢开玩笑。每每两人连线在QQ上。哥总是瘟鸡死鸭般地与我斗嘴。我当然不肯示弱,谁也不肯认输,哥常说总喜欢刺激一下可爱的妹妹,可小鸡心肠的我输不起也说不起,话语堵了,人也较上了劲。赌起气来可认真了。绝对动真格的,哥们这才知道妹妹绝对是个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儿。不过偶尔哥的一个笑话会把我乐的屁颠屁颠的,有时抓到哥的一两句语病,数落哥哥几句,那时我的开心劲真的比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开心呢?
哥们很爱开玩笑。这不前天与我开了个玩笑,那天与哥哥聊天时候说起,我说“今天我与朋友去茶室喝茶,因为想哥哥了。所以在茶室里上QQ。”可哥哥却对我说。“呵呵,妹妹啊,你要控制好自己,别老想哥哥我喔”。我一下子火大了,马上还击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大情圣,怕我粘上你咋的。做梦吧。我越想越火。好几天不理他。电话不接。QQ不聊,我只想证明哥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稀罕呢?哥哥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好说歹说请我不要生气,玩笑么。可我心理特感委屈,眼睛也感觉涩涩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哥三言两语,我那气儿早跑没了,又屁颠屁颠乐开了。
不过,我真的与哥哥较劲,哥也拿我没办法,哥是个特羞涩的人。可碰到我这个妹妹。他说真惨。偶尔我会做个恶作剧为难哥们。有一次我在哥的手腕上,系好女人用的扎辫子的水晶砖发套,而且不许哥哥拿下来,哥急了。好说歹说,叫我不能那样绑在手腕上。难看死,我一听他怕难看,我更来劲了。就是不同意拿下来。而且一定要系在手腕上,哈哈。我心理那兴奋劲真的甭提多高拉,在无奈的情况下哥只能戴在手上。下车加气油付钱,哥象个残疾人一样,一只手耷拉地放在后面,一只手掏钱,哈哈加油站的服务员眨巴眨巴眼睛,把哥看的不好意思,当哥跟着服务员去开发票的时候,我从车窗里向外望去,看见哥偷偷的转身在解那套。可楞是解不下来,服务员提给发票是,哥一紧张象个贼似的另一只手马上握住了那发砖套,同时再去接那发票,脸也红了。
这就是我哥,时时处处谦让着我,关怀着我,使我在这份默默无言地感受中,享受这份清爽自然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