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雀一号

当明星秘闻

充斥正版

当离奇怪事

最为抢手

当心灵的甘露

遗落报角

当寻遍书店

找不到惠特曼艾青

索德格朗以及戴望舒

——心尖上的那把油纸伞

无法回避

一面的景气旺盛

正以另一面的荒凉冷落为代价

原谅我笨拙的双手

和不开窍的心思

我只能啃食着烧饼

用母乳喂着孩子

跪在这里

捡拾每一道霓虹闪过的缝隙

每一对舞步踩痛的寂静

每一滴月亮受惊的汗水

真的我可以愧对同辈

但我不可以愧对祖先

当千万人涌进商品大潮

当许多同龄跌进钱场

当绝美的诗句少人吟咏

在这段需要调和的时光里

也许于此

我落伍不阔绰

并显寒酸的模样

没有豪车宽宅

没有小三

甚至食不裹腹

在高楼的低角

我只能掂着思想

看张若伦千里之外的月亮

作把酒当歌的模样

真的请原谅我这寒酸的模样

并请理解我这寒酸的模样

我可以愧对同辈

但我不可以愧对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