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生病的那段日子里

05122007hao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08-08 16:07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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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父爱如山,大爱无边。

1986年,对于我家来说有两件事比较让人难忘:一件是我大哥考上了大学,这可是我们这个家族中第一个大学生哟;另一件呢,就是我二哥在那一年得了病毒性精神分裂症,让我看到了一位伟大的父亲。

记得那是86年的深冬。一天夜里,从一间石房子里传出一阵细小的声音。睡意朦胧的我以为是老鼠。接着,一阵咳嗽声,我父亲起床了,扯亮了堂屋的灯,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原来我二哥赤裸着身子,钻到饭桌下,身子在不停地抖动,嘴唇已经冻得紫紫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我二哥究竟是怎么了。)我父亲连忙把身上披着的棉衣给他批上,不住地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这时,我和我妈也起床了,把我二哥抬到床上,并搬来几床棉被给盖上。给他暖和暖和身子。直等天一亮,就把我二哥送到县医院去。(因为我们哪儿交通在当时还不很方便,只能这样了。)这时间吧,让它快时它偏不快,几个小时就像苦熬了一年,终于盼到了天亮。

我父亲背着我二哥,我跟着小跑,到了集镇上,搭了班车,去了县人民医院。可能是限于当时的条件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没有确诊我二哥究竟得了什么病,只是每天打吊针,发几粒药,住了半月的院,我二哥的病毫无起色。我父亲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后来,想起了我的舅舅在外地部队上,我舅妈在一家部队医院上班,兴许他们那里有救呢,给我舅舅联系上后,马上在这边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乘当天晚上的火车去他们那里。

夜幕降临时分,我父亲和我母亲带着我二哥去了火车站,火车站是建在一个高处的,大约有3,4百个台阶,还比较陡,一般空手上去都有点难,何况要背负一个上百斤重的人呢。等到爬上顶,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再说,那时南来北往的人也比较多,加之快到年关,好不容易挤上火车,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座位了,幸好有不少好心人相助,帮着让座,照顾。经过一夜的颠簸,到了边。

到了边,我舅舅和舅妈连忙叫车把我父亲他们送到了部队医院。经过专家会诊,确诊为病毒性精神分裂症。医生说这病很少见。在那段日子里,我父亲只在病床边稍微眯会儿,(因为他们那里医院有规定,家属不能上床陪服。)冬天输液很冷,况且是一天到晚呢,我父亲就把我二哥的双脚捂在胸前,病房里不准抽烟,我父亲的烟瘾特别大,(这么给你们说吧,有时一个晚上赶材料什么的,要抽三包左右的烟)可那段时间里,他恁是把他给就戒掉了。刚开始输液的一两天,我二哥神志不清,我父亲就给他喂稀饭什么的,挺耐心的,把手巾围在脖子上,一边喂一边把从嘴角流出的擦干净。直到二哥康复,他几乎每天都做这些事。

到现在,我二哥已经有20多年了,如果没有我父亲无微不至地关怀,我想我二哥也可能活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