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心愿女儿的无奈

潇洒的转身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8-06 15:46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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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也许无奈,生活的精彩与否关键在自己。

母亲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因为兄弟姊妹多,家境的不殷实,再加上外公外婆也是有名的“土包子”,所以母亲也没受过良好的教育,听说连小学一年级都没读完。母亲的哥哥和姐姐们相继完成人生大事后,母亲便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自然负担也不轻。

母亲二十岁时嫁给了老实本分的父亲。父亲因为那时年纪尚轻,也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所以嫁给父亲后,母亲也没享什么福,接着就是我和妹妹的相继出生,勤俭、持家,里里外外操碎了心。母亲和父亲是自由恋爱的,所以母亲除了怪自己当初的错误选择外,也只能任命。

母亲一直都是个很要强的人,别人有的,她也努力地去争取。那时候重男轻女的风气在整个街坊盛行,似乎哪家没有生男孩子的话,就永远抬不起头做人,又因为父亲也是家里的老大,所以母亲生下我和妹妹后,还想再生个男孩儿,一来抬抬面子,二来也好有个传香火之人。刚好那时候计划生育也抓得很严,可上天又偏偏跟母亲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接着的三胎还是个女孩儿。当时家里的经济已经是捉襟见肘,母亲最后去算命,算命先生说这是母亲命中注定的劫数。母亲不再怨天尤人,狠了狠心,趁我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把第三个妹妹给送人了。想想母亲为整个家做出的“牺牲”,可想而知,当时的母亲也是有诸多的无可奈何。

接着二叔结婚了,婶娘也很争气地为二叔生了一儿一女。因为二叔最小,再加上好不容易添了个孙子,所以奶奶对二叔一家自然是有些偏心,可是母亲却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母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和妹妹身上。

我和妹妹从小就是在母亲的棍子下长大的,因为母亲不会用知识和理智来育人。也许是因为家境和心理上的原因,母亲的脾气很坏,稍有不如意、不顺心时,总是拿我跟妹妹出气。所以从小到大,我们都以“母亲的话就是圣旨”为成长格言。旁人每每在羡慕我和妹妹的乖巧、听话和懂事时,母亲的心也许才能稍有一丝安慰,可是除了家人以外,没有人会真正懂得母亲因没有生男孩儿的心痛和自责,也没有人能真正知道我和妹妹的童年过得比任何同龄人都要“悲惨”。

现在我们长大了,亦不再像小时候老挨母亲的打,但依然逃避不了母亲的“紧箍咒”。母亲的思想落后、保守、封建,因为她一直希望我能找个上门女婿,要么就在婚后生个男孩,而且还要跟我女方姓,以便替她光宗耀祖。曾经也试图跟母亲谈过、争论过,可最终,母亲却总是以眼泪告终,并且“威胁”说,如果不能如她愿,她会以死相拼……我内心如五味杂陈,我也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我知道,这辈子也许我都很难主宰自己的婚姻和未来,但是我宁愿这样,也不愿意看到母亲伤心,也想让她此生无憾。妹妹跟我不同,她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她活得自由自在,也曾经一度让母亲伤心欲绝,所以母亲对她也不再抱任何希望,也已心恢意冷。剩下的我,却像是母亲惟一的一根救命草,所以我身上背负的压力也是无人能知的。

虽然一直以来,我对母亲有恨,有意见,但我依然选择理解。现在长大了,学会了换位思考,更能体会母亲的不易。

母亲的命运谱写了她那个年代的悲哀,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