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的生死——給海子

这天

你来到人间

这天

你去了天堂

或者是地狱

这来去之间的路程

是光明亦或是黑暗

你说

祖辈死在这里

你也死在这里

是的

我也将死在这里

故乡麦地的天空

有许多黑色的鸽子

在飞

麦苗的芒上裹着

白色的小花

你爹妈的脸

闪耀着亚洲铜的亮色

还有黄土高原的

沟壑

你的四个姐妹

在为你唱着歌呢

今夜你和哪些诗人在喝酒

和叶赛宁喝着伏特加吗

和顾城喝着二锅头吗

哦还有骆一禾戈麦和蝌蚪

可不能让蝌蚪多喝啊

你们都是男人

她一个小女子的

尼采呢

他可是你的精神上帝哟

我闻到了你们的酒香

也感觉到了气氛的浓烈

你们被诗魔控制着

那诗的魔鬼

它左右着你的灵魂

而你却说

它是你的天母

我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酒虫在翻绞着我的胃膜

我多想做你们的仆人

和书童

我想这不难

快的应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