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洪峰时
又是一年的汛期,这鬼天气,雨一直在下,思绪也在随这雨水飘飞,是不是又要涨水了,是不是……
在我的记忆里,已经历了四次大的洪灾,而且每次的情景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第一次,好象是我的年岁不大,记忆里都有点模糊,只记得,刚开始,我还和我的两个哥哥一起到外面跟大人们看他们钓鱼,或者看他们用打鱼的工具捞鱼,我大哥没有什么工具,就用自己家的撮箕,也捞到了一条一尺来长的鱼,晚上我们家还美餐一顿。到了晚上,洪水开始肆虐,翻过河堤,淹没田地,人们开始转移自己家的东西,我父亲也是一会出去看一下,说又淹到什么地方了,让我们不要慌。一会,又听见有人说,这次的水比历史上的54年的那河水还大,(因为在我们那里,那年的水是最大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到了晚上8,9点钟的样子,听见外面的嘈杂声了,有的在赶牲口,外面的雨还在下,那家伙又赖在那里不走,那个叫人心急哟。有的大人找不到小孩子了,在扯着嗓子喊。有的在搀扶老人。有的拿着家里值钱的东西,有的……乱作一团。这时,父亲从外面进来了,叫我们兄弟几个睡觉,等会而他会叫我们的,我们也无心睡,一夜无眠。幸好,那次的大水没有进我家,真是万幸。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到了上世纪的90年代,我又先后经历了两次大的洪灾。一次是我刚参加工作的那年,我们那里还没有几家修有两层的楼房,那次的洪水来势凶猛,夜幕降临时分,水就进我家了,(因为我家在我们那里地势算最高的)我们家那时还是土砖墙,是生产队时的工棚屋,有些年代了,我父亲叫我母亲带着我们几个逃到地势高的地方去了,他则留在家里看住什么的,(现在想想,我父亲那么做是不太好的,如果生命都没有了,还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呢。)不过,水进了我们家大约一尺深的样子,就消退了,水退后,我们一家人前后忙了半月之久,才把家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干净。
再一次,就是我孩子要出生的那年,那时,我的妻腆着大肚子,他没有像我们那样经历过洪灾,水进屋后,她吓得不得了,我父亲叫我赶紧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去,送走我妻后,我又和父亲并肩站在了一起,俗话说得好:“打虎需要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那一年,也是长江流域大灾之年,当时的国家主席江泽民在视察时用话筒喊话:“你们一定要坚持,坚持就一定能夺取这场洪灾的胜利。”当然,我们那里和湖区的人民相比,要好多了,洪水最多两三天就消退了。不过,那年,洪水消退后,说我们那里流行“二号”病,加之我们那里有两位老人因为吃了一只死狗后,拉肚子,几天没有好转,加之身体虚弱,死了,当天晚上,他的老伴也死了,他生前是做裁缝的,又因为在家排行老六,所以人们称他“六裁缝,”最后不知道内情的人乱传后,就变成了我们那里“二号‘病肆虐,死了六个裁缝和一个老婆婆。下葬的当天,每个抬的人都是经过消毒了,他们两人也在下葬后就用两桶汽油火化了。因此,我们那里在红灾过后,还派有武警把守,只准进,不能出,哎!都是这水闹的,还好,没有过多久,我们就自由了。
最后一次,是2003年,只是我们那里有点水,其他地方都平安无事,后来才知道,是上面有个水电站没有按领导的意思办,才导致我们那里的小范围的水灾,再加上我们那里山洪爆发,总之,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事后,上面还给我们每家补助了一点。
今年,汛期又已经迫近,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发,反正我父亲早已经把一些东西捡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防着点好,”小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