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花开的季节

千年一梦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8-03 11:19 责任编辑:真的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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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一个信息:快乐与人分享,快乐会加倍;悲伤与人倾诉,悲伤会随风而去。懂得分享,生活便是彩色的。

这是大学同学W发来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清楚他对我的担忧。只是不知该对他说点什么,也就未回信息。

我是很情绪化、特易感伤的人。常常会为某人不经意的一句话而神伤、落泪。前段时间,因为情绪低落,我发信息问W:人为什么活的这么累呢?W的回复也和今天这则信息的意思差不多,言语之中是让我有事就说出来,你不说清我怎么为你分担呢?什么也不要太看重,注意身体云云。

W是我上大学时同班同学中相处最近的一个异性,也是能心甘情愿为我付出的一个人。他从不回避对我的关心,即便是现在,即便是在众多同学的面前。

他的老家盛产核桃,记得有一次他回家,返校时带了一大行李包的核桃,晚饭后全部送到我的宿舍。当时的我,是又感激又惊恐,生怕被室友们发现,受人议论。把那一大包核桃硬塞在柜子里后,许久不敢拿出来吃。核桃个大且皮薄,是我今生吃到的也是见过的最好的。

那时的W虽然对我很好,但并未对我表白过。因为他知道师兄Y一直在追我,且他们的关系也不错,用同学的话说那时的我是“目不斜视”、“情有独钟”。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我青春的岁月里,我的眼里只有Y,即使后来我们无奈地分手了,我的心却始终没有变。知道我和Y一直处于一种边缘关系时,W是没少劝过我。记得有几个晚自习,W悄悄从背后面塞到我手里一张纸,上面作了首小诗,意思是别把门第看的太重,为Y劝我,想让我们重归于好。可惜,他并不知道我们分手的根源。当然这个原因就连Y我未曾和说过。记得我和Y彻底分手的那一夜也是W为我们传递的信息。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夜,我正在教室看书,W走过我身边时说,Y来了,他想和你好好谈谈,晚自习后他会在老地方等你(那是Y已毕业),他会一直等着你。我对W说:你对Y说,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了。W说:我是传话,去不去随你,我想你还是见见吧,有什么当面说清楚。那一夜,我终是没有去见Y,至此我们的关系算是彻底了断了。

此后,W才逐渐向我表露了他的心迹。怎奈我是个特怀旧、特重情的主儿。“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是对我的每一次情感的最真切的诠释。

我们是一种离的似乎很近但又很淡的关系。我始终没有对W有任何的感觉,只是觉得他很可靠,有心事时可以向他诉说,感觉就如同自己的大哥般。

我们终究没有任何的故事发生。大学生活即将结束时,W执意让我在他的毕业纪念册的首页留言,由于怕别人说三道四,误解我们的关系,我坚持不写在首页。W说,我纪念册的首页就是为你留的,你不写就空着吧。我想他可能说的是气话,等别的同学写的差不多了,我再为他好好写吧。估计别人写的差不多了,我就主动对他说,把东西拿过来,我写吧。没料到W说:不用你写了,已写的满满的了。多年以后我们相见时,W还提起这件事,似乎还“耿耿于怀”……呵呵,想来当时是年轻气盛了些。

W喜欢写诗,毕业时,他给我写过一首诗:一个人生的车站/坐落在一块陌生的土地上/黑夜在那里站着/你的脸和我的脸/故事真的是这样发生的吗/只有孤独的旧钟嘀嘀的响/孤独地等待着火车开发的钟点……

可笑的是,我对这首诗一直似解非解。毕业以后,同学们各奔东西,我和W也一样。再相遇时,已进入新世纪了。在一起闲聊,W无限感慨地说,我一直以为你应是同学中生活的最幸福的一个……自然也会问及我和Y现在还有没有联系。当得知我和Y十几年也没见过面时,W近乎天真地说:知道他在你的心中位置。如果你心中还有他,我替你去见见他,好好谈谈,如何?闻此言,我真是哭笑不得。自是断然拒绝了他的好意的。他哪里明白,对我来说,我和Y形同陌路,可能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果了。只是每每想起这件事,觉得W的举动实在有点傻的可爱。

W对我是了解的,他清楚我的懦弱、我的忧伤,也明了我心中那深深的痛,所以不时的他会发个信息,或是打个电话开导我。其实人人都一样,都有自己无法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许多东西。只是我会在极度困惑时问询W,因为我们是同窗。

当记忆的闸门打开时,往事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时缓时急,冲击着我一颗业已苍老的心。“山上石多玉石少,世上人多知己少”。这是我在Y曾送我的一个笔记本的扉页上写的一句话。只是人生如棋,倘若当年我与Y牵手,不知今天还是否是一个脸上写满幸福的小女人,我对他的爱还一如从前呢?倘若我对W哪怕是有些微的感觉,曾经有故事在我们之间发生,我是否还会是他心目中的精品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