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时间(组诗)
朴实的语言,直抒胸意,为一片真诚的友谊,在文字里抵达灵魂的深处。
一种时间的遗憾
朋友,我知道一种心灵的坚守和痴痴的守望
是不能言语所达,十六年的坚守
十六年的守望是一种什么精神
或说是一种鬼使神差?不
这与宗教和神灵无关、与欲望和命运无关
在你如诗如画的西藏文字中,我悸动过
也几次三番想去西藏看看那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其实我想看一看那个西藏的守望者
十六年来的那个曾经执拗执著的大男孩
他是什么构筑成的身躯?有着灵性的思维史诗
一样的心房;从【西藏时间】,第一个说出
湛蓝与蓝色、湛蓝的天空与蓝的旨意
不是宗教是一种原始和自然的沉寂
你盛意邀请我去,去叫天府的地方
就为一个约定、不是前世今生,是一种信任
或真挚更贴切,很遗憾,我没有前行
我只有从你的博客中知道,你的【西藏时间】
很成功也隆重的顺利抵达,我知道
这是一种时间的遗憾;但不是遗恨
我们在网络中可以有许多补充或补偿
一种情感沉积成坚硬的翅膀就可以翔飞
我们的理想或许沉醉一些浪漫和诗意
把那些虚无的意象删除吧,用心灵
撞击的是梦能抵达的地方
从【西藏时间】开始,就从西藏
再一次出发,我们不再为时间遗憾
举杯庆祝吧!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格桑花最艳丽的地方
瞧,一缕大男孩的阳光,似乎稚气的
面容里,还有一点点迷茫
在成长与烦恼之间,逆着世俗的目光
别看清纯的毪子,溪水流淌
顾盼流离的神情,沐着哀伤
那只是假相,他是大凉山的后裔
心早已吻过高原圣地
足迹踏遍了西藏。青春枕着西藏入眠
他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凌仕江
一个扛枪的作家,一个握笔的战士
在文字的密林里寻找真实的表达
在格桑的微笑里捡拾心灵的符码
左手散文。右手随笔
两手联合写小说,崇尚清晰明亮
不屈、自然、喜欢思考。相信
总有一些文字能抵达与你共鸣
朋友——你还想知道什么
请打好行囊—我和内蒙有个约会
我与黑颈鹤有个约会、在沼泽
火车驶过鲜花盛开的村庄
在汤东杰布的屋顶、袅袅上升的地方
山里有个兵凝望查果拉那棵树
仙桃、仙桃;那个不朽的夏天里
那些无名的花儿如散文朵朵、簌簌绽放
有一种宗教叫西藏、绝版的尼木
我跪拜喜马拉雅山麓祈祷
你究竟有几个好朋友?那些战士、将军
兵和狼的故事,我知道那个狡诈的白狼
也是你孤独中的朋友!我们说好
一起去西藏、去看圣洁的云峰、去看
哨所的战士,格桑花最艳丽的地方
……
*有些遗憾可能是刻骨铭心的,那些被岁月磨砺的魅力可能是一生的追忆,当我们触摸那些尘封的诗集和稚嫩的文字想一想曾几何的鲁莽冲动或许留着原始的痕迹这就是真情,看一看几年前写的关于凌仕江的文字尽管不成体统但透着一种浓浓的芬芳,这里贴出来——
西藏
庙宇里高耸的是袅袅上升的檀香,想想那些菩提
和檀树、连根须也被粉碎、碾轧成泥浆
在山涧河流中重复着呻吟
那种精气神凝聚成一扎扎檀香,它完成了物质
到精神的蜕变,身价瞬间陡变
端坐在众目睽睽之上
那种虔诚的呵护、朝拜、亦步亦趋的匍匐叩头
祥云沧桑了这些信徒的额上,酱紫色的
脸庞木讷的眼光
一生无悔倾注着祈望、渴望天堂鄙夷地狱
我对于生死也惧怕,小时侯母亲
搂着我讲述着天堂的故事
我问:“天堂有什么?”她说:“有祖先和神仙
保佑着宝宝……”我曾经攀登
一座高山凝望,那时候
不知道天路的高远,知道西藏在教科书中
那些神秘和河流雪域茫茫,曾在梦里
去过、不是声嘶力竭的歌唱
那种沉静安逸可谓是肉体的地狱精神的天堂
你可以沉默不可以诅咒她,你可以
杜撰意象一些灵性的文字
不可以恶语中伤和诋毁雪域的光芒;我没有去过
西藏,这可能是一件憾事、我从朋友
和流浪者的牛皮书里
扑捉或随手拈来,我写过一些感性的西藏中那些
灵犀的羚羊、牦牛、雪莲、和格桑
我知道有一个王子模样的俊俏西藏男孩
今年考取了清华、他的文字很美、泉水一样的
叮咚响、清晰流畅,他的情商很高
惹得少女一个个思春怀想
从那些引吭高歌荡气回肠的歌中、从那些唐卡
经幡、玛尼堆、肃穆又恢弘的殿堂
我知道西藏是精神的天堂
天路是人们寻梦的地方
……
逝去的河流
河流眷恋着海洋,潮汐追寻着太阳,那些
嶙峋陡峭的奇峰是自然之匠心的手掌
不管是冷峻还是峥嵘
那些巧夺天工的意象;枯萎或清瘦、丰满或
妩媚、断臂或联想、既是戈壁的红柳胡杨
谁曾记得它们千年的沧桑
人们只是喜欢赞美或祈祷,谁曾经关注过
底层和地狱的寒霜;喜欢在假日里蹬车踏乡
感叹夕阳晚照的逆光
那些苍茫的苇箔、迁移的骆驼缓慢的前行
掩埋着自己的踪迹和渐远的身躯
我看见飞瀑的泉,那些战战兢兢的花草
簇簇动感,那些冰冷的石崖
裸着身体,张开狰狞獠牙,行踪诡秘的热泉
逶迤地奔跑,在草丛、野花、每一个石板的
缝隙间、留下吻印和露珠;一场雨过后
肥硕的荷、红瘦绿肥;小小的脚分裂在泥土里
错落有致的脚趾节节相连,我知道
怜香惜玉的内涵,我知道失落的爱
是一幅残缺的画卷,那些木讷和冷漠
如坚硬的鹅卵石,举不起握不住;没有一丝快感
遗弃吧!这恼人的秋天,从头再来,哪怕
不知道、不知道明天的行程航线
无力抵达
我确实无力到达、我尝试过、倾尽了一生的情感
她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那些嗜血的忧伤
今天依旧疼痛沉默地躺着
安静的筋疲力尽,黑夜中我穿透不了阴霾的城墙
我曾经梦幻又一次次幻灭,我曾经
淌过纵秘的河流、迷失在诱惑的沟壑
高原越来越稀薄的磨砺一次次傕择,在冈底斯山吗
还是雄鹰折腰的地方?在天台或在河流
青石上一次腥风血雨中恍惚的水葬
我问过仓央嘉措那个错爱恓恓的地方
躲过狗儿的眼眸、掩饰了踏过的
雪印,在那片绛色弥漫的地方
在南部的山腰,我崩溃了似乎魂不附体
我知道天路延伸过来要接我去天堂
雪域的雪洁白晶莹、那脊柱般的山脉
昆仑豪迈,我想起雪域和她的高寒
我不能够抵达、不能够抵达的
是这个世界中——不可知的蜃境
2011-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