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院,影院

05122007hao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7-31 11:03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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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曾风光过一阵子的戏院、影院,现如今是:“门前冷落鞍马稀。”里面空荡荡的,那一排排长靠椅早已无影无踪。夕阳的余晖透过那稀稀疏疏的瓦片的缝隙斜照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光斑。地上坑坑洼洼。墙上斑斑驳驳。门窗像霜打的茄子蔫在那儿,门上的锁锈迹斑斑。横梁上网络纵横。阁楼上的喇叭闲置一角,灰尘很厚。外面窗台上的狗尾巴草迎着风儿,摇头晃脑。

曾几何时,孩提的我,一只小手紧攥着爷爷的手,另一只呢,一甩一甩的。在夜幕降临时,随拥挤的人群进入这戏院,拿着票对号如座。见台上灯火通明,厚重的红红的幕布几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台下的拉的拉,敲的敲。右上角处现着字幕,那是今儿晚上的节目单。一会儿,到开场时间了,幕布拉开了,演戏的走马灯似的咿咿呀呀在台上唱一气,或坐,或立,或打斗。幕布呢,一会儿合上,一会儿又拉上。什么人物、台词早抛九霄云外了。只有三花儿、吼宝儿这两个角色还清楚的记着。每每开演一会儿,我就躺在爷爷温暖舒适的怀里睡着了。散场时,才被爷爷叫醒,揉着惺忪的眼,跟在爷爷屁股后头回家了。

不知何时,这戏院成了影院。每逢四、九赶场时,那高音喇叭就被高高举起,放着歌。快开演了,放电影的就会在喇叭里喊:“快演了,武打片哟。”一群年轻小伙就会蜂拥而至。散场后,或三个一群,或五个一伙,比划着。

那时,我们盼望着“六。一”、“十。一”早点到来,可以免票,给我们放专场。什么《黄河少年》、《小兵张嘎》之类的影片。里面的每个细节现在仍历历在目。

有时,晚上也放电影。夕阳西下时,吹起了喇叭,我们的心被那歌声挠得痒痒的。要大人给钱,不是遭骂,就是挨打。后来,我们也乖巧了,每当有好看的地狱市,就尽量逗父母开心,让他们在不经意间给我们几个小钱,东拼西凑的,几个人进去了。当然,没钱时,我们也偷看,黑咕隆咚的,我们溜到后面窗子上,搭“人‘字梯上了窗户,透过缝隙朝里瞅,有时被放电影的逮着了,拧着耳朵,痛得我们“嗷嗷”直叫。

后来,那喇叭还吹,可愣没有人去了。都呆在家看家庭影院什么的去了,那影院就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