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没有拒绝（外一首）

如果当初没有拒绝

是的，如果当初你没有拒绝

此刻，我不会以黑夜

这种特有的黑色方式

压抑我多年心灵的不宁

我清楚地知道

如果你当初没有拒绝

我们现在会在一起

相偎着，一块看电视

我用不着思念

更用不着回忆昔日的事情

我们或许在打理家务

甚至是吵架，但我绝不会孤独

更不会期待着

在某一个并不经意的地方

猝不及防地碰到你

碰到无法左右的尴尬

你现在是否时常想起我

这一点我并不能肯定

我知道，养儿育女很不容易

或许你现在正在给孩子洗澡

或许孩子现在正在哭闹

你哪里还有时间去想一想过去

我们或许就这样慢慢老去

彼此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虽然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虽然我时常在做着多种假设

日子却拒绝回到过去

二十年后

我的女儿如果问起我的初恋

你说

我该怎么告诉她呢

（还有你我的这许多遗物

留到我的身后

妻子和女儿会怎么想）

高泽言//2003年6月4日星期三

喊一声黄河我的娘

喊一声黄河吔……我的娘

你古铜色的风霜

是我沧海桑田的温床

你卡日曲的故乡

是我睡梦中的天堂

我是青藏高原

我是蒙古高原

我是黄土高原

我们是你斗转星移的儿女

我们是你地老天荒的儿女

我们和你奔流到渤海湾

我们和你齐唱巴颜喀拉山

我们手握的是轩辕黄帝的期盼

我们以高粱大豆和北方的桑田

书写天上人间的滔滔巨卷

五十个世纪似水流年

那古铜色的梦想

从东到西求索盘桓

娘啊，娘啊，你和你的姊妹长江

滋养了华夏文明灿烂的容颜

高泽言//2003年2月12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