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鸭子的爷爷

05122007hao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07-28 16:11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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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时节,秋高气爽,天高云淡,空气里弥漫着丰收的气息。我的爷爷和他的搭档们也开始忙碌着筹划去到什么地方放他们的鸭子,什么鸭棚呀,什么锅呀,碗呀,用来圈养鸭子的栅栏呀,都一股脑儿的带上了,在一阵吆喝,一阵鸭子的嘎嘎的叫声中,他们去了离家较远的地方,开始了一种迁徙的生活。风里来雨里去的,练就了我爷爷的好身板儿,

去的地方是一个山青水秀的山坳,一层层的梯田,稻子早割光了,可能在打稻子的时候,没有弄干净的缘故,这些鸭子有了长久的食物了。这原本还是安静的山谷,现在也在这嘎嘎的声中变得活跃起来了。夕阳西下时分,炊烟袅袅,爷爷开始把身上的家伙放下来,在有水的地方安营扎寨了,挖灶埋锅,圈好鸭栏,搭好帐篷,就开始生火做饭了,边做饭还边哼着家乡的小调----大庸阳戏。一板一眼的,摇头晃脑的。不多会儿的工夫,饭熟了,就着锅灶,盘腿席地而坐,大口吃饭,大碗喝酒,酒酣耳热的当儿,大声地嚎两嗓子,或者三五个聚在一起,打“三光军”,用竹板做的,从三到十,分成红黑两色,三十二张牌,每个数字四张,六和十是“老”,六管三到五,十管七到九,每人身上的钱不多,主要是找乐子,打发时光。

晚上,鸭子进了鸭圈,悄没声息地,一轮青辉,薄雾迷蒙,不时轻起几声鸟叫,真可谓“鸟鸣山更幽”。几个帐篷两两相对,且与鸭圈不远,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什么的,用手电筒一照,就能一目了然,明天还要早起,因此,大家都早睡下了。不久,就听鼾声四起。不远处的溪水潺潺,犹如一条水蛇,蜿蜒潜行。

天刚见亮,爷爷和他的搭档们早已经打开鸭圈,带着东西开始了一天新的生活,那一片片的留着稻子根儿的田里,早有鸭子们遍布各处,那些小家伙,过了一个晚上,肚子早已没有多少剩食,只顾一个劲儿地朝前走,生怕被别人抢先,等它们都在扑打翅膀,嘎嘎的叫着的时候,爷爷就拿着长竹竿,边唤着‘呀呢呀呢“,边把它们往圈里赶,因为爷爷的肚子有点咕咕叫了,就着热水下点面,这就完事了。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到了正午,日光还是有点毒,只好蜷缩在帐篷里,睡睡觉什么的,下午,一觉醒来,前去鸭圈,回来时,手中的篮子里就会有些粘着鸭毛的蛋,嘴角上的丝丝笑意还在,手已经开始摸索着身后的烟荷包,用手取出一小撮的烟丝,放在折了只有方寸不大的纸张上,慢慢地捻着,成了个喇叭状,放到嘴边,用唾沫把边缝合,放在在鼻子下边闻闻,把烟荷包放在口袋里,从衣袋里掏出火柴,轻轻划上,猛吸一口,深吸一口,顿觉神清气爽,然后一阵吞云吐雾。有的还用上了烟袋,抽完一袋烟后,在地上轻轻敲打,有是还用个小木棍什么的,把烟袋里的烟垢掏出,再把它别在腰际。

生活的节奏一慢下来,就觉得日子清幽,挺清闲,有时,也斜躺在草垛上,望着山外,望着望着,又一阵傻笑。有时,几个人围坐一起,一阵胡侃神侃。等这些忙完,一天的光阴又去了。

这样,过了小半月,有时,可能一个月左右,爷爷和他搭档们又回到家,过起了与家人团聚的日子,等到了明年的这段日子,爷爷又会和家人小别,和他的鸭子们去远方看看美丽的风景,回来时又会给我们带来不少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