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在孤独的人生中了然地享受另一种的活法。
不期而至的事情,每每让人生出许多的惊喜,像艺术家的灵感,像从天而降的幸运,像回归自然的禅静。
冥冥中常常希望自己是那种幸运和幸福的人。梦想一直影子一样跟随着我,从乡村到城市,从天真到世故,从无知到成熟。常历经的风雨,既无惊涛骇浪,也不奢望有任何的非凡之举。
在长安。生活属于我的空间也仅仅只有626号几个平方米的小房子,身在异乡的土地上,苍穹之下,每天清晨,我和许多的城市人一样,钟点一到就像机器人似的快速运转起来。起床,上班,看书,喝茶,下班,应酬,再睡觉,再起床,周而复始。
在城市的万家灯火里,在越来越复杂多变的现实生活后面,在每一次漫无目的行走之中,我时常有种灵魂被撕开一道血口的感觉,疼痛,麻木,惊惶失措以及无可奈何。白天将自己的灵与肉出租给那如猪的老板,这样的夜只有属于自己的,这时的我便想起了“仙居”。这是一个好去处,属于夜晚属于自己回归自我的一个令人回味无穷的地方。
一直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喜欢迎合潮流的人,也不企求什么崇高、超然。我只想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活着,我孤独我快乐仅此而已。许多时候,我宁可选择远离,静静地坐进属于自己的空间。“仙居”这是一个给我这样空间的茶室。
在那不算宽余的茶室里,我是自由的,奔放的,无拘无束的,我构思阗自己内心的理想秩序,想像着正常情况下不可想像的情景,梦着醒时不可能做着的梦,说着平时不敢说出口的话,那样的心境,那样的状态,那样的美妙,这长安的‘仙居”能够给我的唯一的好去处,也是唯一的好处。
茶室角上有一张小台,可以不点灯,黑色的夜,黑色的天花板,黑色的衣服修饰着黑色的音乐从黑色的四周包围过来。点燃一根烟,捧着茶杯,把头枕在左手上像沉思者一样,也许我什么都不去想,就那么默默地坐着,像个疲惫的旅人,美美地享受着和蔼的音乐。也许我会在动感的音乐之中找寻着慧净的心情,天马行空。一会儿走进远古,一会儿奔向将来,我还可以把自己幻化成仙,和杜康在这里品上一杯。然后真诚地吟咏诗文。安静下来时可像老僧入坐之禅,修身和性地享受着。抑或像伯虎那样,做一世风流才子,有酒,有茶,有仙,有诗。。。
我也可以点亮台上那巧而美的小灯,打开心菲,要来几张稿纸,写点东西,让灵魂在纸笔之间行走和奔放。有酒便有诗,有茶更清神。酒三千诗万篇,茶一杯,品人生。这才是书呆子的爽放。来一蝶花生与几个新知旧识共话人生,上下五千年,古今中外,心里快与不快,愁和悲都有可以放下。。。。酒话糊涂茶言清醒才是人生痛快的事儿啊!
手中这一杯清茶,别人喝我独品。一边品一边自我陶醉。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那醉看人生的态度,那欲倒欲倾的姿势,在悠和的音乐中,好似自己一步子即可跨入天堂。
城市的噪声被关在门外,这里是温情的音乐,无尽的烦恼离我远去,人生的不快暂时忘怀,自己成为自己的上帝,自己主宰自己。更可以上台唱上一首自己钟意的“无悔这一生”。无论是快乐也好,痛苦也好,都不妨让自己在茶与酒之中酣畅淋漓尽致,无遮无掩。“仙居”好一个仙来居,有我有音乐,有我有茶香,有我有孤独及享受一一自我自由自在自然。
夜。夜凉如水。
是幻想的翅膀,黑色是抚慰的良药。在这样的夜里在这样一个个小茶室中,在这样以黑色装饰的茶室中,无论你是喜是忧,至少你的灵魂是自由的,轻松的。你可以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做自己想做的,想自己不敢想的。是快乐和享受集结在一起,这地方,这样夜。
人生苦短。也许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以至言不由衰,但只要的一些夜晚是属于自己的,在能放松自我的茶室中,无论对你对我,都该是对灵魂的一次最深切的过滤,一次最洁净的洗礼,一次最难忘的图腾。
我十分庆幸能在这里这小村内,有这么一个“仙居”茶室,让我有些夜晚可以属于自己,让我在这里认识许多新知和旧友,一起品味人生,享受自由自在自我自然的地方。
感谢生活。在流浪的过程中我依然快乐地生存着,感谢夜晚,在压抑的工作中我蓦然回归自然,感谢“仙居”,在孤独的人生中我了然地享受到另一种的活法。
杨洋记于长安“仙居”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