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飘,我在僵坐(外一首)
荐精
旧站档案号:HXQ-POEM-00392194
两首诗皆具有可感可读性。《雪在飘,我在僵坐》突出简洁、深沉;而《锻冶》相比之下更显出一份厚重和深刻的感悟!
雪在飘,我在僵坐
彼此在伤害
一切是否结束
前行的人,是不是在等候
最后一次电话
是以长久的沉默结束的
然后,等候生活
杳无音讯的流逝
2002年10月28日星期一
锻冶
犹如野雁之羽
振响天空的云翼
太阳把我三十二岁的手臂
伸过成熟的光芒
于是,我看到──
白杨交出满山的烂漫
一切土壤
都在细读花影下的霜语
那儿,爱情踩过寂寞的桥
午夜凛冽如寒风般冰冷
一只只蜜蜂,接续爱情的呜咽
怂恿伤痛,赠我以磨天之剑
斩尽无声振落的少年黑发
啸出冲天的愤慨,冲溃──
一座座碉堡,转动天门之匙
窃来晨曙和夜晚的星光
重叠我坐着的灯影
重叠鸟的鸣啼,伴同浩瀚的梦潮
历过千古相似之浩劫
在书页高处,遗落寒冷
敛聚光华,不同于红尘中的轨迹
不同于左顾右盼的少女的眼眸
把所有蝉的鸣啭,让给荷池
把火焰般的心,烧过苦梨的根脉
如今,火焰的星河
越过蜜蜂的高度,越过眼眸的高度
无数的油纸伞,半张向天空
接收野雁羽毛振落的云丝
却只有仰望的惆怅,润湿了温婉
那是裸体的虹,收不回山花的烂漫
我早已成为金属锻冶出的白金
高踞如太阳的灵魂,燃烧四季恒久的天空
2001年3月6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