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路

日月小屋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07-24 16:44 责任编辑:电机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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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六十年代的农村,父母都是教师爷爷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家庭收入每月有父母的77.2元现金,年有爷爷在生产队的分成,一年大约三十元左右,虽然不多但总算还有分红,所以生活称得上是当时我们那的‘小康’了。我又是单传,在长辈们中含在嘴里怕化喽!举在头顶怕吓着!可想那是姐妹们无法比的,虽然生活条件远不如现代独生子女,但也说得上是全家的‘太子皇孙’了。

从我记事起。春天的早晨,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睁眼总是看到父亲肩上扛着锹镐或锄头,从外面光着头敞着怀走进来,脚步是那么有力稳健,晨光洒在他健壮的肌肤上反射出油亮的光。夏季的早晨,肩上扛着满满的一袋猪食草回来。秋季的早晨,肩上担着3米长水曲柳的自制扁担,约二十斤左右,担子的两头插在直径约1米捆得十分结实枯叶和蒿草里,走起路来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特动听,终于有一天好奇心驱使我急急跑去一试身手。当父亲从扁担下钻出,我急忙钻到担下用全力挺直腰,脸憋得红红的,肩头顿时象刀割一样,担子却纹丝未动。父亲爱怜的用他充满老茧的手捏捏我的肩头,笑容可掬的说:“男子汉的腰是挺直的肩头是牢固的结实的,将来要担负家庭和社会的--”。我懵懂的望着父亲,并不十分明白是什么意思。父亲的脸和胸都油亮亮的淌着汗,腰带湿湿的。冬季的早晨,肩上依然是这根扁担,担的确是足有200多斤的朽树根。除扁担发出的吱呀吱呀声外,还伴有脚踏破晨雪发出的咯吱吱声,打破寂静乡村的早晨。早饭后,父亲和母亲又匆匆走上五里路开始他们的教学生活。父亲和母亲都是业务能手,升学率总是第一,标准的劳模。记得76年以前晚饭后很少看到他们,总是在夜很深我睡得特香时,父亲用他那满是胡茬的脸贴在我稚嫩的脸蛋上,脸痒痒的鼻腔充满男人的气息安全感顿时充满全身。父亲粗硬的手爱怜的摆弄我的小手,每当这时总是母亲出来解围。父亲是开朗的乐观的,勤劳的,就这样带着我们快乐的幸福的生活着。

89年在我二十五岁时,我终于明白当年父亲那段话的意义了。

当我们全家兴奋期待新生命来临之际,父亲那结实的臂膀挺拔的腰身突然坍塌了下来,与世长辞了!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把男人应担的一切重担一股脑的放在我肩头,我象当年一样我使出全力还是没撑起来,幸好有母亲有妻子以及众亲朋在身旁合力相辅,我才踉跄的沿着父亲的路走过这十几年。

天堂的父亲啊!您可以放心了!今天我终于可以向您交一张满意的答卷了。因为有了您当年充满艰苦的,播种的,洒满汗水的路,才有我今天平坦的,收获的,是充满阳光的路。

永远想念您的----儿2008.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