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民主自由和强权政治

－－－－读奥巴马9.11演讲一些感悟

在我出生的那年－－－－发生在多瑙河的事件

是暴政强奸了民主，两年后又屠杀了

他和他们及一个前瞻的政权

正如那个刽子手和傀儡直白，"也许，也许

但你的思想前瞻了20年；"我想起

这个“也许”和“莫须有”

历史的长河中的黄河、多瑙河长江也会泛滥，

那些悖论衍变的主义思想，法西斯或披着

袈裟的新贵，在主义和强权纷争中

那些无辜的牺牲，我凝望你的雕塑和墓地的

方向，看见耶稣殉难的那面哭墙

无绪的云烟游荡

想起美洲的崛起，在血腥与把暴凛的屠刀下

民主只是张战火中的旗帜，在草原

古部落或印加帝国

那些神教被枪炮击得粉碎，那些惊悸的鹰

脱臼了翅膀，翎毛利剑插在纹脸的

土族人的鬓发上

河流和森林使他们失落，漂泊在马车的迁徙路上

安逸是渴望在杀戮的硝烟中，那些追逐

就是社稷的跌宕

那些血色染红的河畔，是国家和专制的堤岸

从这里延伸的道路；铺平了

罗马的残垣

断壁只是历史的孤烟，岁月把沉睡的雄狮杀戮

在它们醒来之前，那些化石和鱼

栩栩如生；历史的不幸

或幸运，那些宗教和神话的政权，在暴风雨中

痉挛。至今非洲上演的是

风暴和惊憟的梦幻

想起南北战争，那个失去丈夫的女人

在棉花的弥漫中，在葡萄园里

养育着爱情和战争的结晶

为民主和不羁的爱情为家园一个弱女子

也曾经扣动扳机射向罪恶的子弹

恋人也倒在罪恶的子弹中

这一瞬间，那些强大和国家包涵的危机

被掩饰包裹。那些强大在战兢中

披着虚弱和衰退的蓑衣

今天我从奥巴马９.１１的演讲措辞中的

忧伤，也是为民主和人权，那是

在精神倾覆后的忏悔

是一个智人的声音，为稳定而求索操控

政治和权力。维系自己辉煌

强大或许在瞬间

想起十年前，窒息在恐怖主义的废墟下的灵魂

民主与民族的博弈，和平不再是空头

支票，将付出血的代价

自由民主没有真理的标帜，那些不懂自由，

或许不需自由的枭雄，他们曾经

也有慈悲和人性

是民主与和平的经幡，沐浴了另一种诵经

那些德行面纱遮蔽的淫性，爱的沦落

默默地枯萎的国民

在宗教的旗帜下粉身，碎骨在麻木不仁的

泥土中沉寂，地狱中孕育着一座

火山，不定期的喷发

可能是一个板块的断裂，那些精神和宗教

那些文明古国的躯壳，残留着

破碎的纸笺

我想在五千年前的印加帝国，寻找一些证据

想从河流森林的走向，泥土考究，

那些初始璀璨和萎靡

颓废直至消亡的无影无踪，那些巨细的岩石

庞大的水系，缝隙间惨烈的燃烧痕迹

我知道断裂可能是政治

也可能是疾病和政治，而西班牙人的屠戮

是在消逝之后；我想起自然中的

暗河，长城或堡垒

华夏也有一些千年疑惑的谜团，玛雅人

和古越，在暗河中遗落的白骨

那些传说也是在缝补

一段断裂的历史。我们可以借古讽今

也可以厚古薄今；断裂在体系中

程序或程序在体系中

已断裂，我们的矿山极限，我们科技的承载

在夸大的动车，在政绩和筹谋帷幄里

是否夸大了杠杆撬动的动力

我们面对血肉模糊和撕裂的肉体在渐渐的死去

我们在思考断裂在上层与体系中

我们的思想和前瞻的科学

被岁月碾过的涵义或萃取后的真谛，我们是否

聆听过？政绩的喧嚣和浮躁中

隐患那些触点

预示可要爆发的危急，或为表象疑惑在忘乎所以中

是创造力，我们为断裂所付出的

是为一个荒诞的秩序

而放弃了我们伟大而前卫的追寻

我知道病入膏肓的语句，在医学也有讳疾忌医的

案列，人们知道肉体的宝贵，却忘却了

维系生命的环境和社稷

我知道华佗的头颅，是为曹操的讳疾忌医高悬

我知道纳吉的头颅是为三十年后的预言

那尊雕塑凝看的方向

理论或悖论都为历史绞杀或拯救；在历史的手术台

或说绞刑架，概率是永恒的误区，历史

也是一个势力的老人

评说自由，完全没有斟酌和珍重；那些先驱流淌的血

在政治和权力中淡然；我想起病入膏肓

和讳疾忌医应该是讳疾忌医

致使病入膏肓。今天我们的极权，也是一种病态

在病态的初始，命运就在屠夫和手术台上，

人们赋予的权力或是终结

那些危机潜伏的病毒。想拯救一个生命，把那些

无绪肆意的肌体给予灵魂和思想，把神话

和宗教的辐射隔离

我们需要关云长的刮骨疗毒的体魄？更需要

我们的医生精湛的医术和勇气

为止可以铤而走险

漫步，我喜欢穿越密集的树丛，荆棘覆漫的小径

途经的过程，看到被岩石压抑的花草

卷曲而不倾倒，执著向上的

萌芽把岩上挪动，我想起一个部落间的纷争

酋长们坐在篝火旁议政，那些抽签，

八卦经常是意念剥夺着人身

及权力所赋予的是至高无上，我想起国家的雏形

结社和筑墙在危险的巷道里前行，那

疆土和界碑从此划定

欲望和武力锁定谁是最后的殉难，我看见

沙漠孤独的鹰，北美断臂的疮痍

站立着一代枭雄

看见最后的非洲，沙漠，枯竭的河流

河马颓废，鳄鱼将成为化石

牛群和鬣狗争斗

狼群销声匿迹，土鼠和狐狸翘着尾巴

这些弱小组织了一次抗争，慵懒的

狮子身上爬满蚊蝇

那棵部落的树空虚了，风在伺机一场

阴谋，借助雷的力量；干裂的

土地一段段裂痕

火山也朦胧，那些迁徙的鸟一片片死去，我

看见人类干裂的唇，锁骨上镶嵌的

象牙和裸露的下体

他们有语言没有筹谋，他们不能走出非洲

草原；不知道旱季和雨季的规律

深陷在无知的隔阂里

民主从来都是一具躯壳，我读过你奥巴马

圣经一样的语序，传道士一样的

阴沉，那没有表情

或是练就的虚拟；一些煽情和鼓动的肢体，

我读过但丁的诗句，那地狱里狰狞的

面孔和深邃的理性

我也知道你血统中，不羁的秉性和残留的

贵族血统，我只能这样说

不是杂交的延续

是混血的转基因的特征，你可知道你肌肤

和血液里“黑奴”的烙印，那锁链

和枷锁囚禁的民主自由

为了自由、有了独立的南北战争，民主自由的

河流、这个从地狱中发出的呐喊

在金碧辉煌的白宫又一次诠释

又再一次扭曲了民主自由的魂灵，民主自由

是什么？是强悍霸权，是掠夺

物质后的文明

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民主，是飘逸在

旗帜上的血，是没有腥风血雨的

屠杀，强权操纵

２０１１.９.２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