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城

所有的街道站满了病人，红着眼，满身溃烂

以沤干的鱼的腮帮呼吸着

头颅上的两口枯井填埋了无数白骨

不是错觉。你后悔来到这座城市

一个白昼的病房。或者我们只是一片片树叶

布满虫洞，最终在废品厂灰飞烟灭

当然，也会有一些更长久地活着

在死角，在下水道，在阴沟里

没有月亮，没有海

猴子混乱不清的嘶叫，菊花堆积成暧昧

尖锐、恐慌。把你刺进我身体的利刃拔出来

刺进他的身体。没有悲悯

不会悖谬，丢下一个轻描淡写的理由远走

向西的火车站台上，铁罐车远离民谣

鸟都忘记了风的流向。老鼠的瞳孔露出狞牙

焦灼和不眠。漫天飞舞的麻雀不是我向往的方言

是嫁接果树上长出的瘤子。你也不是一条河

我们像土豆一样挤在车厢里，向西，向西

大米，面包和稀饭是书本上的字词

那么单调和枯燥，没有语法修饰

我们需要借来蚱蜢的姿态，进行逃遁

去兔子的洞穴，去喜鹊的软巢

亲近红草莓，小蘑菇。顽劣的虱子

那么执拗，盲目地叙述故事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