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二)(外二首)
一扇门,在开与关之间,蕴含着深长哲思;日子,在生活气息中,吐露着浓郁的芬芳;一种炽热的情感,常在内心深处酝酿着一种无法预知的结果。语言质朴,情感真诚,意境绵长。
无论是开 还是关
都是为了迎合主人的心意
因为它们知道
关而不开 会被砸毁
开而不关 会被捐弃
因此 它们总是灵活地
顺从着 顺从着
日子在闲话后边不紧不慢地行走
一群鹅黄色的小鸡在啄食小米
一只小黄狗,东瞅瞅,西嗅嗅
绕来转去,看看墙上晒太阳的猫
懒洋洋地蹲伏着,爱搭不理
三四个女人纳着针线、扯闲篇
家常话香不香?是非话淡不淡?
悄悄话亲不亲?心里话热不热?
日子里多少事情,在阳光下
长成墙下的青草。草丛中的花香
被女人们上下嘴唇这么一碰
一半咽到肚里,一半落到地上
和槐树籽桐树籽榆树籽一起
被鸡叼走;剩下的,生根发芽
长成四季的玉米高粱、蔬菜瓜果
就着油盐酱醋,喂壮了西北风
就这样——小黄狗长大了
女人们老了。日子在闲话后边
握紧犁锄,不紧不慢地行走……
一种情感的熵量
我经常被眼前的景物
带进想象当中 过去的经历
以及经历中的女人
分别奉献出自己最美好的部分
给你 给你的爱情
而梦 依然非常陌生
就像内心深处 从未谋面的
妁热与孤独 你从遥远中走进来
这我知道 可你至今还在外面
这你不知道 因为 一切时光
都被虚像炒作着 仿佛文字上
蹦跳着的情感 走出纸面
注定会落入尘埃 消失进
无穷无尽 老套的故事当中
这无所不在而又无所不至的火花
等待着现实的剪刀 裁剪
丝绸一样的爱情 犹如泛着水泡的
雨和梦境 谁是罪人 谁应当哭泣
这些都不重要 最怕的是独处时
遭遇心头无所不在的泪水与歌声
恍如一把短剑 虽然生锈
但足以用来自裁 而你
却还要走出阻力 走进怀揣多日的
毁灭 那些无法排除的障碍
我不知道 我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
迎接你 苦恼已经把人生铺满
我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
难道真要像一朵花 绽开之后
就舍弃一切后路
我在缘分的圈套里徘徊
我在各种渗透的感觉中徘徊
我在衡量着这种相遇
不知道 背后应该靠紧什么
前面 现实的剪刀
会裁剪出什么
2001年8月25日星期六
注:★熵:热力学名词。在热的系统中,热能不是全部都可被利用的。其不用的热能可以用热能除以温度所得的商来量度。这个量叫熵。本诗借用熵量这个名词表示情感上的一种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