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

眼睛被光明诱惑，臆想出无绪的欲望

因为青春而有激情也有惊伤

那些稚嫩中慢慢长出的滋芽

叛逆或桀骜。因时光磨砺衍生善变的

眉目；潇洒中隐含蓄意的筹码

似乎骨子里倔强攀附

升腾的愿望。生命中的情感没有企图

多好！纯净的如雪域的云朵

茫然但不沉沦颓丧

驿动但不彷徨。静静守候荒凉沉寂

的雪域。云知道雪域深处的内核

那是原始生命的炽热

阳光虽然剥落了它的身躯、在雪线以下

它尚有万米的沉浮。我知道

昆仑山脉的走向

不知道那是源那是渊？那些千百年的

信哲虔诚、匍匐、跪拜；皱褶

紫酱色的脸，麻衣裹着疮痍

唯有灵魂洁净。他们知道：生是死的

延续、死是生的轮回，冥冥中

他们在祈求

太阳的降生，红晕是婴孩的脐血

没有生命的礼赞；有鹰的

哀鸣、有涅槃中

水和火的葬礼，那些时空隧道的岩画

繁衍着宣泄的精魂；弦乐

舞蹈、祈祷和祈求

死神没有时间的范畴、或许今天？明天

降临死亡。我们有时候患得患失

这个世界的人们知道

物质不灭，肉体到精神的蜕变，谁也

不属于谁？那怕脚下的泥土

仰望的天空

人们不知道鹰隼的世界，所以渴望

死后由鹰把他们送上蓝天

那个天堂的地方

实际下地狱更好，可以丰腴脚下的泥土

肥沃原野的大树、花朵，活着时

人们的肉眼看见的是

残酷战争与遥远的和平、所僵持的博弈

掩藏着嫉妒、决裂、争吵、肉搏

残杀在和平的旗帜下

歌舞升平掩盖着丑恶的横流物欲。这是

青春的格斗，古罗马的角斗士们

血泊、今日斗牛士箭镞

英雄在霓虹中倒下、枭雄在绝望中死去

那些失去家国的漂泊者

客死他乡尸骨未寒

那些搏击长空的雄鹰断了翅膀、肥硕的

脂肪再也不能图腾；看夕阳的

那些老朽隐士们

隐秘在夕阳的倒影。看海的那些弄潮儿

灰飞烟灭在涛声之外；生老病死

自然宿命谁能逃脱

想摆动生命的经幡，想触摸思想的精髓

想挣脱阳光的束缚；想回归

原始粗犷的终点

201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