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好时节

晴雨城市 散文 爱情滋味 2008-07-15 15:56 责任编辑:无拘无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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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工作的关系,第一次和妻子之外的一个女人单独相处,酒店的灯光不算暗淡,但在这一种情景下,听一个女人谈及自己郁郁优伤和雀跃的欢喜,有一种深深的触痛感,说实话,我很避讳女人,因为我自闭、很容易被别人的情绪所感动,很害怕在倾听中了解一个人,走进一个人的内心世界,被对方所打动,使自己的判断失去犀利,思想在逃亡中迷失。

她是一个开朗的人,没事时候总想开口说话,接下来的日子,我逐渐熟悉了她身上的香味,不用抬头,我就能猜出是誰,我已飞惯了她走过过道的脚步声,听声音我能猜出她的体重,她已习惯了我打招呼的方式,已感觉到我内心的变化,所以有时她会以一个眼神,一朵微笑来表明她的存在。有时你心情不好,她会给你一个小小的礼物。

节日期间,看不见她,顿有一种失落感,十指放在键盘上,显得十分无措,手头的工作不想做,一个人呆呆地反复听着吴克群的《为你写诗》:

爱情是一种怪事

我开始全身不受控制

爱情是一种本事

我开始连自己都不是

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

释迦牟尼成佛是由于悟道,与其说是悟道不如说是解脱,人寻求解脱的方法是忘记,我试着去忘记,让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可节日之后一见面,彼此都能感到缩短的距离,于是每天分手时故装出冷漠,人匆匆向左走,而心却留给了对方,我体会得出她一个人沿着那条林荫道行走的心情。

我想起大学时与一个朋友一起散步时的情景,正走,忽然他不停地给我使眼色,我没有回头,好一会儿之后,他问我看见丢眼色了吗,为什么不回头,我笑了,因为我知道那是我们学校最美的校花经过,几天之后,当我们正在校园闲逛,忽然看见她朝我们走来,然后打起了招呼,可能是她那天心情绝佳,居然和我们聊了半天,她走之后,我的朋友急忙掏出电话:乱拨一通之后大声地叫道;妈妈,我很好,你不要为我担心,你好吗,妈妈,我很好,我真的很好。

手中一杯清茶,清香、清澈、我能看见清水中的绿痕,茶有淡淡伤、茶有淡淡痛。这是多么漫长的时间,其中含有煎熬的成分,这种时间,是对自己将要面对现实的快速过滤,考验是否有挑战现实的勇气,沉默许久,我终于拨通了手机,刚想开口,我听到了婴儿的哭声,我的心猛一滞,象被帖上了封条,真的,真的吐不出一个字来,原本我认为通话如阳光,现在却感到了水温的冰冷,从小孩的不安中,我知道,对一个家庭及其中的一员承担的责任来说,任何理由都微不足道,我悄悄地放下了电话。

记得一篇文章上谈及一次印度旅行,作者要到北方城市阿拉格,路上遇到一位老者要去南方城市海德拉巴,坚持要搭车。“我要到北方去,不能带你去”。我尽力解释,老者很无奈,认真地说;“如果现在不行,那你明年带我去行吗,我在这里等你”。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执著,结果适得其反。

爱情是美丽的,这会在我们一生中留下纯美的记忆,结局也许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曾经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