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闪过的日子
引子:今天回娘家,妹妹刚会走路的儿子给我的周末带来很多开心。又想起我和他妈妈小时候的事情。心里象一朵莲花跳落水面漾起一片绚丽的涟漪,柔柔的一阵轻痒。一丝怀念。
当穿上花裙子会在心里偷偷跟小朋友比漂亮的时候我才读幼儿园。小小的人已经知道在镜子前想着怎么打扮自己才能漂亮。爱美的心灵不亚于现在。
小学2年级时隔壁满脸雀斑的大姐的曾是我美丽的榜样,她的烫发头和红嘴唇给了我很多的美丽憧憬。当然了外婆说她那叫鸡窝头和鸡血嘴。我没相信外婆。因为我没看见她那顶卷毛上有鸡呆过。也看见她在嘴上涂的是小管子里的的一种东西,不是鸡血。有一天趁家里人都出去后,我跑到隔壁。大姐用勾煤球的铁勾在煤球炉中烧红了给我平生第一次烫了头发。滋拉声中直冒白烟,还有烧糊了的味道。姐姐可能是因为胆怯只为我刘海那烫了两卷。结果我顶着两卷焦黄的卷毛回家被爸爸狠揍了一顿。
女孩子都想过有一头可以系上蝴蝶花的辫子。我却一个叔叔阿姨头型(前面有刘海,后面象男孩)顶过我的童年岁月。
大姐的鸡血唇也着实让我向往了好一段时间,那时候觉得嘴巴涂得那么红真是漂亮。我媚笑着讨好的往大姐房间里跑了几趟后,终于我尝到了那管子里红颜料的味道。有点香,腻腻的香。为了这难得的红嘴唇,我张着一天的嘴不敢闭上,生怕不小心抿掉了这耀眼的红。后来,我发现爸爸抽屉里的印泥也是那么的艳红后,就再也不稀罕大姐的小管子了。小我2岁的妹妹后来就成了我化妆的模特。我比较有创意。我用爸爸练字的毛笔给她画眉,用印泥给她的胖腮帮上涂上两个红红的圆。不得不承认我涂的圆特别圆。只是口红我总是涂不好,也不怪我手艺差,那时尚潜伏在幼稚园的的小妹两个鼻孔和嘴角还坚持着长江黄河浪滔滔的态势。红颜料怎么涂都涂不整齐。急得我老是揍得她扯着嗓门哇哇大嚎。边哭还边摆造型让我给她化妆。嘿嘿!爱美嘛总是女孩的天性。有时候看过自己在她脸上的杰作时也把自己吓一大跳。可当她撅着红嘴追问我;姐。我好看对吧。我都哄她说好看好看。直到有一次她把我化的妆带到了学校后,她就再也不认我这个化妆师了。
当我到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的美丽偶像换成了我的大姨姐。她是出了名的漂亮。那时候我印象里她很白。个子高高的,总是穿很漂亮的高跟鞋。我痴狂地想象她那么好看。也迷上了她的高跟鞋。总是想象着自己穿高跟鞋的样子和她一样美丽。有回冬天里妈妈给我和妹妹一人买了双棉鞋。我那双是红皮鞋是平跟。妹妹那双是翻毛皮的却有点小跟。被我感染迷上高根鞋的妹妹欣喜若狂。得意的显摆她那有点类似高跟鞋的新鞋。可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先起床悄悄的穿跑了她的新鞋。从此就霸占了那双鞋。因为妹妹认为再还她就是旧的了。所以伤心归伤心。鞋还是我的了。妹妹至今还会提起那惨痛的记忆。
妹妹是我儿时最忠实的伙伴。因为只有她白天陪我玩后,晚上还陪我睡觉。其实想想自己小时候对妹妹满刻薄的。只小我2岁的她总是我的跟屁虫。我却总是挑剔她的毛病。也怪他太爱跟我学了。幼儿园时我还会因不高兴把哭当成要挟大人的方法。见我哭,妹妹也会跑到我跟前挨着我哭。嗓门比我的还凶猛。把我酝酿好的情绪都能搅没了。于是我总是哭一半就听下来喝令她不许哭。然后我继续。可是她也不是很听话。
我上小学时,爸爸每周末都带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我每回都能被情节牵动着情绪,妹妹忒有个性。每回进场就睡,极其帅性的翘着腿,流着哈喇子。直睡到电影散场。不带她去还闹。还到处吹牛说她最爱看电影。可是我几乎没见她在电影场中睁着眼过。所以我常常在一起去看电影时责骂她浪费一张儿童票。不过她也基本对一个片有印象。好象叫《大刀王五》,里面有大刀砍人的镜头。头掉了,人还能往前走几步。这个片她记忆最深。唯一是她睡觉时间比较短的一部电影,被吓的。
哈哈长大后我再提儿时的糗事,她怎么也不饶我。其实妹妹小时侯很可爱的,象个调皮的小男孩。
跟屁虫虽然跟姐姐也吵过架,闹过别扭。可从来没有疏忽过她这个光荣的头衔。不仅崇拜过自私的姐姐,而且一直都很保护生性胆小的姐姐。不允许有人欺负我。妈妈说她刚会走路时,有回看见有小朋友欺负我。扑上去就去打人家。呵呵自己连路都走不稳,楞是把比她高一块的小朋友给吓哭了。我这个姐姐却因为胆小,从没有保护过她的记忆,直到现在我都算是个懦弱的姐姐。
呵呵!童年的记忆点点滴滴都是趣。
如今的妹妹已经成了一个婉约的孩子妈了,看见她调皮可爱的儿子,我今天又想起我和她小时候的事情。心里象一朵莲花跳落水面漾起一片绚丽的涟漪,柔柔的一阵轻痒,一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