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只想步进纯真的年代与爱人同度夕阳耕作的余生。
让和恬的融洽幸福做家庭和睦相处的常客,
梧桐林边的桑田又被丰收入赘麦香的粉末,
清澈的溪水和息调养着积存人心的贪婪。
我把朝拜的神供奉在春天烂漫的花团锦簇里,
去没有纷争的安逸里享受年华渐逝的偏离,
这把持了所有灵魂归处的信仰呀!
想那油烛落下的泪,家藏的‘圣经’能来超度吗?
从心律弹跳的实际景况体察着事态的转变,
我拥着三月的桃花雨觅求芬芳的来处,
木栅栏的溪畔有鱼儿的牵挂伴侣百鸟朝凤。
不管有几层天罩着这个卵状的球体还是徘徊于星辰边的未来;
我生息的辽阔原野让失修的天空投来羡慕的光华,
同惨遭残害的自然做着无畏的抗衡,觅食过客的欣喜;
那份对爱人的情刻骨铭心宛似日月的沐浴,
不贪图一丝掺假的杂质来牵动暴风雨的侵淫,
让狗儿的啼欢去扯响静泊在芦草上的风笛吧!
虽然这种没有西洋乐伴奏的喧嚷滋生在贫瘠的土地,
这大概是原创的童谣蛊惑着焦灼的领地,
我做着力所能及的挣扎去阿波罗的神殿祈求。
让含蓄的雨露纯洁为我们的家园洗礼吧!
让跟随隐痛的涩苦在染上风疾时瘫痪吧!
让我们年青的后辈不贪人世的陋习染指罪孽吧!
在大灾后的人烟延续里和平共处着信念的钟声,
只要城市的粉饰奢华不完全根除那进口国的性犹如恶瘤,
无须在用斜视的眼帘为阴霾的天穿个弱小的孔,
很难在接临时让入侵的诱惑散布谣言。
我们用枫香树的叶脉编制了无数的风车,
让旋转和韵一首另仙境迷恋的器乐吧!
百花的蕊在射出芬芳时和风压仄音律的叮呢。
不该错怪黎明里的知更在菩提枝上的啼欢,
我们要邀请同我们一起生息的四邻,
山虽然在遥远的距离给我极限舒畅的美,
泉却在时刻间窃响耳膜来悠扬摇篮的小调。
不去受难的时日望穿奢华。
逃避针对现在肮脏的世界有点眩目的光华,
在躲过喧嚣的理想空间里可怕的钟声呀!
可做粉身碎骨的尝试抹上阴影
不管印度洋的海啸多么惊魂觳觫,自然回馈着屠杀的印迹。
脆弱的人群在侵蚀的岁月觅不着心灵的安逸,
只从清澈的山泉流往辽阔的海浪花喧嚷,
当夜披着黑袍开始在衰弱的土地驰骋
地壳翻腾在活跃的浪潮前沿,惊讶只让
狰狞的怪兽在远离森林的咆哮,
在驾驭祥云的彩幻世界孕生了风暴的残虐,
我与爱人砍伐了屋后的檀香树
用点滴积累的伤痛制造擂天的大鼓,
有心的标准,眼的锐利,步屣的迟缓。
当黎明静悄悄地漫溯百无聊赖的远野,
我那哀恫的鼓乐从枫叶树的枝梢传播过天,
消魂过海,犹如秃鹫在与挪亚方舟做比拼的权衡,
我在朝拜的神龛前润湿腥红的双眼,
哆嗦的吻颠覆于语无伦次的呻吟,
很久没有陷入靡乱的妄想里贪饮罪恶的桂醇。
我的爱人呀?或许明天就是我们奢求过余生的前夜,
更无法比拼那忧伤谷的唙啾,
只在永久的疑虑里抽响牧羊的鞭,
神在他们的羔羊群里放出拯救的光芒,
怀揣的神弓能让地灵的妖魔鬼怪吞噬掉吗?
祈祷的殷诚能否感化天地的永久驯服在安抚的舞台呢?
我们的欲望是留宿陌路上的过客,
只在飞逝去的轻羽里驮着伟大的思想追回远古的文明,
错怪的责罚能让现今的沮丧过度寒冷的夜吗?
能在摆渡红日的山峦织出绝纶的红绸吗?
默哀的坟前浮想联翩着远去的音容笑貌,
在泥泞的水窝投射来一条能穿破地狱的光环,
毕竟存留的尸布上还有青春的泪痕,
还在摆渡的桃花丛里聆听嗡嗡的弦乐,
窃破封塞的绿藤用绛紫的花冠做悼亡的牵引着。
在岩石缝里有躲灾祸的卵虫沐浴天色,
还有挣扎给流云的候鸟迁徙着落魄的残梦,
这片曾恩泽喜富的大地悠荡在明镜中,
噢!惨不忍睹,浮漂的恶尸有瞳孔放大的恐怖。
鸿沟被日月分割得犹如无底焚烧着烛油的阴冥地府,
在气泡滋生时还紫烟雾色着缭绕,
是些投胎换骨的剔洗在素描清新的图画。
我携着爱人那因恫吓而抖颤的香酥肉体,
依偎激起狂潮的热吻那眼敛的泪珠晶莹剔透,
红绯的霞残留着刚刚睡醒的娇嫩,
用荷叶掬来甘冽泉水倒映出我们的脸,
让季节的逃亡来最后一次合影吧!
这是见证的底片不沾腐朽的乱世,
也从翻转的恻隐里激起幽幽荡浮的惊魂。
没有出征的号角来和缓荼叹生灵的悲惨,
只在不落寞逆风的薄帆旋转,
只为企求疏通那段有着花枝涂脂抹粉的水面。
我们抛家舍业的迎接朝霞开始在崎岖的羊肠小道,
耳濡目染的鸟语花香却似忙匆的烟云,
让能挑亮的桔灯去禹禹独行给风蚀的山岩吧!
我们在尝试身先士卒的逃亡而预示着未知的将来。
为河沟里的罪恶做忏悔的祈祷,
为演绎崭新的结局拥戴着宽厚仁慈;
在漫天飞舞的四月能否容纳我与爱人的造访;
哭吧!隐在晦云背后的骤雨洗礼的早些吧!
不为宁肯粉碎的头颅留个灵柩的暖巢,
可那摇橹的桨却在浊浪里穿梭自如,
就像一枚插入恶魔胸膛的利剑有着敏锐的锋芒;
也有一份银质的音响在无法窥探的幽暗处发出呻吟。
大概是云的倒置在上演一场人体搏杀的惨剧,在
绿色屏障的湖面是谁在逾越时过境迁的光阴,
蠕动的树林养精蓄锐出兽虫的肥壮,
在被驱逐的逃亡里那群践踏地球的怪兽用肉体
填平阻碍的沟壑而呈现得气势磅礴。
每盏轻羽荡浮的天灯天女散花着紫晕,
怪石嶙峋让我们的路裸露出脊梁,
守候是拯救的天使在放绽希冀,只做怪癖的幼婴
让啼哭来影响震撼人心的忤逆,
只从无形体的缔造里分解属于幼稚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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