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驿站
家里不能没有爱,望文中的男主人公理解妻子!
四川同胞的家让大地妈妈夺了去。他们在痛惜的同时又在13亿同胞的帮助下重新建起。
我的家距震中上千里,却感觉它在摇摇欲坠……
以前,也许因为孩子小、也许因为分居两地。我在繁琐的忙碌和困惑中游走十五春。
今天,我累了,累了的脚步不想继续。
他的脸上若出了小豆豆,他会大呼小叫让你过去。你若生病躺床难起,他仍会若无其事地玩得照样专心。
此时,心里的伤痛总是盖过病痛的身体。
前两天他刚刚搂着我,说他再也不会拿话伤我的心。我也再次泪流满面的哭诉:家,不仅需要钱,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多关心关心在校寄宿、学习压力大、又处在青春期的女儿,也看看我给她写的教育日记。我担心她有早恋的印迹……父爱的内容母亲无法给予。
我期盼周五、又怕周五。
期盼的是听到女儿朝气十足象鸟儿归巢一样的一声喊叫;怕的是看到如眼前一样:拖着沉重的脚步和疲惫的身躯,还有那满脸的沮丧和郁闷,就像看到狱中戴着无形枷锁的犯人。
他晚上没回来吃晚饭。孩子们问我,我说爸爸炒股赔得太深、去和几个同事打牌了,释放释放压力。
他回来已是晚上十二点,我和两个孩子已睡。听到他进屋就打开电脑。不用问,在看股市。我多次提醒他,别这样——在校看、回家看,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而且把压力也带到家里;其实现在看已毫无意义。还有就是网上游戏——打牌。已不是年轻的年龄,该注意身体,你该锻炼、你该晨起……
也许是我的分贝不够,他一句也不曾听见。
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建议?
第二天,孩子们还在睡着时,他吃了早饭出去,说今天不休息。女儿一直睡到九点半,叫了几次应了几声又睡去。
看着也算用功的女儿成绩总是不前,我困惑无奈。
马上该升学考试,这两天就让交学费。我和她聊,她的话让我的心更加紧缩在一起……
无处想的我拿起了电话,里边传来一个女老师讲课的声音,他压低声音问;什么事?我说算了,回来再说吧。
撂下电话,我在心里告诉他:快点回来吧,女儿有了厌学的情绪。
他回来的挺早。我和女儿洗澡回来看到车子已停在院里。人坐在电脑前。
做得了饭,吃都没叫起来,他的游戏没了,正在下载。多次不成,又打电话请教伙伴。
我没有走进那个房间。
孩子们都各自写作业了,我站在大门外,看着将要黑的天。
郁闷使我想出去。一个人走在街上,出了村子向南。一个人傻也好、精也罢,有谁认得我、又有谁知道我到哪里?
就在前天,校信通发给他:儿子的英语单词,二十个竟对了四个。他当时打来电话询问一遍,就再无下文。家,对他来说就是免费的旅馆而已。
他不是不会笑、也不是不擅言辞。他在同事兼牌友堆里谈笑风生的样子已定格在我心里。那飞扬的神采、那兴奋的话语……
也曾千百次自检,千百次问自己,究竟错在何处?想起曾看到的一篇文章:一个农民起家的大老粗董事长用真心和真诚走到一个美院大学毕业生的女孩心里。无处想的我给她法发EMARL:如果,家成了你的束缚;如果你有心仪的人,不必如此委屈自己,我可以心平气和的离开,也离开我的委屈。我可以没有尊严的活着,可我的感情决不。我再无能,就是找个捡破烂的,只要我活在他的眼里、心里,就是吃糠咽菜我也会幸福无比。
他嬉笑着搂着我,说他就是捡破烂的。
只是他的心我捡不起。
漫无目的的溜达到一个僻静的路边,停下脚步蹲在地上,拾起散落一地的石子在手上把玩。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子,让思绪停住、让烦恼消散。忽而间,透过指缝看到一块黑色变动的图案。仔细再看,原来是一群小蚂蚁在齐心协力往它们的“家”储备食物。一个个忙忙碌碌的奔走间还不忘互碰触须,传递信息、交流语言……视线慢慢模糊,有一层水雾从眼底升起。
回到家他已吃过了饭,女儿刚洗过碗坐到桌边继续背诵英语。我也开始检阅儿子的英语——这两天,我用奖惩法激励他。别说,还真是有成绩。女儿也让我给她提提。他依旧坐在电脑前——游戏已下载成功,斜躺在老板椅里,已钻进斗地主的房间……
一墙之隔,父爱如隔山。
第二天一早,我送补习外语的女儿去市里。昨晚我和孩子们睡在一起,没有踏进他那个房间半步。他睡到很晚才起来,今天他休息。
直到此时他才问我:昨天你打电话有啥事?我不语。
“你又咋了,不说话?”
我已经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我不能象树上的鸟儿一样,站在枝头鸣叫别人听不懂的歌曲。我只是在心里无数次低语:女儿已走了、离开“家”——走了。
曾千百次的诉说,我以为他会在意、我以为他会体会我的心和家的含义。答案残酷的告诉我:他只属于他自己,他的世界里他是唯一。
孩子们也习惯了这种定局,即使有父亲在的场合,也从不和他多说一句。
有时也为了给郁闷的心一个流淌的出口,我和孩子们在床上打闹、嬉戏。
家,让我感到窒息:没有交流的言语、没有欢乐和温馨,就是现在的夏季也让我丝毫感觉不到它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