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牵梦绕话嘉荫
“小兴安岭北麓,黑龙江右岸,座落着宁静清新的嘉荫县”——这是《人民文学》2008年第1期《耕耘》一文的起始语、开场白!
《耕耘》一文占据《人民文学》5页的篇幅,讴歌了一个名字叫着黄志伟的人。是他从2000年7月开始,在其担任县长和县委书记期间,使嘉荫县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发生了巨变。
订《人民文学》、看《人民文学》是一个一直以来的习惯。说实话:刚拿到2008年第1期的《人民文学》时,真正吸引我的不是文章的标题——《耕耘》,不是文章的作者——马雁凌,也不是文章的主人公——黄志伟,而是那个让我梦绕魂牵的地名——嘉荫!一个我曾经生活过3年多时间,为之当兵、为之驻守的地方。
“县城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小平房,矮趴趴的草房东倒西歪,寥寥无几的几座楼房也很陈旧。路况更差,几乎到处都是‘搓板路’、‘轮礅路’,主干道布满泥潭,坑坑洼洼,道中间长着一人多高的蒿草,轿车开不进来,马车打误,行人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空中的煤烟久久不散,黑乎乎的如同黑云压顶。一会儿停电,一会儿停水,冬天屋子比外边还冷”——这是《耕耘》一文描述主人公2000年7月份到任时的情景。
而我在嘉荫当兵的时间要比《耕耘》一文的主人公到嘉荫时间早的多,那时的状况就更是可想而知了?但即便如此,也丝毫影响不了我对在嘉荫生活期间的那段回忆,更磨灭不了我想故地重游的念头!
穿上新军装到部队驻地——嘉荫(准确地说应该是嘉荫所辖的一个林场场部所在地),从家乡到天津坐了一天火车(那时正逢5年一小庆的“国庆”期间,过北京要绕道天津),从天津到哈尔滨坐了一天火车,从哈尔滨到汤旺河(火车站名,一个林业局所在地)坐了一天火车,然后又坐上部队的卡车走了小半天。这就是我第一次前往嘉荫时的全部行程!
下火车坐汽车,进入林区满眼都是白花花的树木,我不禁脱口而出:大家快看!怎么把白灰刷到了树梢(在我们中部地区到了冬季有用白灰水把树干下部刷白的做法,有防治虫害的作用),随行老兵介绍:那是白桦树,生来就是这样。这就是我到嘉荫时的第一见闻!
到了部队驻地,发现到处除了山还是山,除了树木还是树木,几十里没有一个村庄,半天也碰不见一个人,好象当兵的军人比老百姓还多。这就是我到嘉荫后的第一印象!
虽然离开部队离开嘉荫多年,之后也再没有回去过。但我始终把他当成我的第二故乡,在内心深处常常挂记着它、时时思念着它!
前些日子,一帮多时未见面的战友聚会,有战友说在2007年春节时曾回过部队、回过嘉荫。听他们介绍嘉荫的变化时,兴奋之余也只是不自觉地拿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些大都市,或我去过的山区小城的印象来比。好象都象,又好象都不象!直至看了《耕耘》一文,我才对嘉荫的新变化有了一个“质”的感官:
黑龙江江堤实现了当年设计、当年施工、当年交付使用,全长19.35公里的江堤集防洪、观光、休闲、娱乐于一体。
一幢幢设计新颖、风格别致的楼房拔地而起,外出几个月的人回来居然找不到了家。
屋暖了,灯亮了,水清了,路平了,天蓝了,花香了,心顺了。
写至此,一股发自内心的感触由然而生,感谢之意也顿时萦绕在我的心间:
感谢黄志伟,一位让“我的嘉荫”发生了巨变的县委书记!
感谢马雁凌,一位用手中笔书写《耕耘》,让我重新认识嘉荫的作家!
感谢嘉荫人民,一群不甘落后勇于拼搏的生活在小兴安岭深处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