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风展红旗如画——《诗经•大雅•文王》创意
波澜壮阔的史诗,在作者笔独特的视角中,充满诗意,可谓匠心独运。
八十年前,一只迷途的雄鸡
在微微摇晃的倒影中
借得一缕西方的黎明之光
从北京,从上海,从孔孟的寺庙里
开始盘旋,升腾,飞翔
就像汉唐时候的长城
冲开烟雾弥漫的古中国
让整个地球感受到了一阵腹痛
有人说:那最初只是湖面上的几个涟漪
就像朝阳的样子,映衬着湖畔上的春柳
后来,却变成黄河的怒吼
伴随四万万黄皮肤的黑发人
擂动中国五千年的拳头
敲响盘古遗留的钟鼓
像枪炮一样
射穿一扇扇关闭着的门
以及门后的堡垒
这种射击的姿势
犹如镰刀的形状
从南昌夜空的五角星开始
经过井冈山
走了整整二万五千里的路程
走到陕北高原
然后以南泥湾的歌声
拉动黄河纤夫的绳索
把四分五裂的中国
拉到中国的北京
拉到一面五星红旗的下面
爆喝一声:中华,换了人间!
那是当时五万万同胞共同的心跳
那里面有长江日夜不息的流水
我们现在回头去看
却发现那是一个站直了的中国
就像喜马拉雅山的雪峰
人人睁着明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面的光芒
让西风倦倚于沉默的黄昏
有几只月窟里的甲虫
在无奈的叹息……
大西洋的海水宁静了
这一轮苏醒的太阳
在地球的胸腹熊熊燃烧
那是西风熟知的悲伤
怎么办
寒风鸟又从地平线的远处
鼓起无耻的翅膀
寄梦于大胡子似的文明的围剿
一年, 两年,三年……
可是在星星的弹孔里
中国,射出了鸭绿江的子弹
射穿了纸老虎
一直把五星红旗
射到地球的西方
射到联合国的大厦门前
飘扬,飘扬……
飘扬过重重叠叠的摸索之路
那路上铺满碾冰为土的日子
时常有寒风挂破我们的怀袖
整整十年
我们在玉上
留下了我们痛苦的眼泪
可是透过浓雾的遮掩
我们仍能看到梨蕊的六分雪白
曲曲折折的
逶迤在长城的肩头
终于,春天再度绿满中国
绿透深圳的港湾
从半掩的门帘里
走出一位健步如飞的世纪老人
他打开中国线装的历史
向全世界宣布
圃露庭霜中撩人的早春
要熔化冬末的料峭
他的名字就叫:中国共产党!
这里是东方人的好望角
吐纳的是古汉语的韵律
就像黄土高原上新收的高粱和玉米
恰是八十年代以后的中国
赠给全世界的一份千禧年的贺礼
那就是:十二亿人的温饱
和千禧年的涛声中刮起的中国飓风
那飓风展动的红旗,在三个代表的康庄大道上
如诗,亦如画……
那画已有八十年的历史了
那是六千余万共产党人和十二亿中国人的杰作
那杰作上写着:人间正道是沧桑
如今,中国海洋的浪花中
还有我们尚未收复的一方家园
那是“一国两制”的最后一笔勾勒
必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和煦的阳光中
被我们珍藏进历史的泥土
绽开为第三十一朵百合的花瓣
那花瓣上是:一个完整的中国
和平、稳定、创造而且繁荣
这一切并非来自于九天之外
而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完整的国土上
一个久经考验的政党
历尽八十年的历史风霜
迈出的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这里有昨夜的风雨,也有今朝的露珠
走下去……我们的口齿中将留下
春风桃李的芳香,留下楼台亭阁间的谈笑
宛如飞龙腾空的中国
或浓或淡,总是骄人的锦绣山河……
注:本诗是笔者2001年6月6日为建党八十周年所写的。
高泽言
2001年6月6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