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城雪（十四）

连同思绪，时常，是梦呓惊醒了我

一应惊回童时的起点。一回忆

包括凌城的林地，那些山高水长

那些漫妙的时光；那些经年的

脸孔模样。如果我时常念及

抑或被惦记。思绪的来

或者去。凌城你怪或者不怪罪我

你怨或者不怨恨我

你的生灵华或者实，实或者繁衍

留在凌城或弃它而去。动态或者静态

如果我正思维着，或者我在谁的思维里

谁在凌城的烟云中，我在凌城的怀抱

我被凌城的水或者山环绕

其实我或者你还在凌城的思维里

一座城，浸透一个人。其实我很想

浸透一座城

凌城的季节随着我的回忆更替

随着我牵挂的痕迹。故土

两个字的平仄。一首永不落弦的音律

萦在心上。走在另一个城市里

萦满整个天空

连同云彩和落日的阳光

那浓烈如酒的感觉

燃烧了我喷搏的血脉

我想你了。原来如此透彻心肠

夜，一如既往，如时代的电流

流过钨丝，流过被或者已被麻醉的神经

我想，两者在黑夜所发出的光芒

都可掀走迷惘

它们或者我，曾经多么像

走在黑夜，如此轻易地被照亮

我需要或者不需有

林地和净土，音韵或旋律

或许多年以后，凌城已不再有我空山的远行

我念或者不念及

如果你已不在我的回忆

如果我连同我的思绪都已老去

何不再将凌城的名字改回

幻化它的幽静

如果我已不在你的回忆

而你却正年轻，经年或者从现在开始

碧绿青青，城浸烟云

如果你正在回忆或者我还被惦记

如果你还青山幽水，花木成荫

如果你已不在我的回忆

其实，我还记得

你依然是经年的凌城

2011－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