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诗经•小雅•采菽》创意

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在你坐着水莲看我的时候

我已经从房屋里走出来了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粗枝大叶

我把你镶嵌在黑夜的眼睛里

已经很久很久了……

只是我没有让云停止翻腾

也没有让泥沙过滤你的目光

你应该知道，这副水墨画

是有情义的，这不关鸟的事

也不关芹菜和大豆的成长

这里只有泉水的流声

那是你初耕的园圃

树仍在粗略的打着遮蔽

猫头鹰还坚持站着守卫

而星星是不会落下来的

你坐着，我只能拢来月光

那里流失了许多你的香气

而我却不敢哭泣

深怕眼泪惊落花的意蕴

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露水已经比火焰还要明亮了

整湖的水挣扎于你的沉默

而沉默最终是系不住的缰绳

莲亦必是舟的化身

无论你动还是不动

你心里的白鸟已经扑腾起翅膀

这我知道

从你最初飞遗的目光里

未来的亲吻已经开启了你的嘴唇

这我知道

而你，为什么还不说出来呢

夜色即将消隐，白天里可能有狂风啊

2001年6月11日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