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者华
一曲浓情的赞歌，一份温厚的献礼。多少期待，多少感慨，多少向往，多少留恋，还有多少曾走过的篇章，那些青春的影像还在心魂澄明处执着，还没有退尽的年轻情怀，在华年正浓时，听我铿锵的抒发，那花开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笔触细腻，张力十足，浓情推荐。
——为河北大学建校八十周年而作
沿着花蕊的路线
我回溯塑心的青年时代
在保定
在月光与灵魂对话的年代
言辞涌过心中的处女地
歌唱窈窕的华章
那时候，一手高举火把
一手企图抓住奔涌的海洋
抖落时间的尘埃
把指针调到海燕的尾翼
我飞翔，飞翔……
从雨中，我唤醒蓝空
从岚气中，我辨认山峰
向日葵与北斗星
同时在寂静中释放光芒
我把自己比作诗歌
把自己比作散文
比作卷帙浩繁的长篇小说
像驴子一样
盘过一个又一个山间小道
谁曾经让我哭过
谁曾经把一个石子的沉默
当作整整一个下午的晚餐
谁第一个把眼泪流进盛夏
然后又在神龛上点起蜡烛
说：我已经走到四面八方
谁给我怀疑的勇气
谁让我的脚步轻轻
犹如荷香点染微风
谁是最初的信仰
谁又把梦呓藏进天边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记得
在河大（河北大学）
我的母亲日日念叨着
我的青春
水从这里冲涌开第一扇门
风筝从这里摘下白云
夹进日记
夹进激流儆省的青春音符
谱写丰润明亮的花香故事
细节还在月光中潺潺流淌
而我，已经片片金黄
可是，任何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
无论星辰之间穿行着什么样的神话
我甜蜜的往事总是随风飘来
它们优雅的组合成各种水的形状
在我的体内显现隐秘显现不到的力量
那是矿山中的岩石
是未经熔炼的生铁
是一双双第一次伸开相握的手臂
我的河大
我的河大
八十年凝固的一瞬
八十年真金白银的记忆
用凌空的鸥，远海的帆
抚平百年思绪中乍泻如虹的心绪
我只是您一串串编钟上一个小小的音节
但风的手指依然让我回来
多少想要触碰而不敢触碰的夜晚
被今日的青萍带进最初的鹿鸣声中
我们一块轻轻地摇动灵魂之耳
谛听花开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让蒙召的心魂照耀澄明的花域
高歌：裳裳者华，裳裳者华……
注：
1. 裳裳者华：语出《诗经•小雅•裳裳者华》。裳裳：花丰盛貌。华，古“花”字。裳裳者华，意为丰润明艳的花朵。
2. 作者并非毕业于河北大学。此诗是应河北大学朋友之邀，假托河大校友的身份创作的。
高泽言
2001年9月27日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