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她十岁——《诗经•小雅•雨无正》创意

坐在你的摩托上，你带着我

于是你的年轻就更加年轻了

而我却老得更加僵硬

就像风吹起你的十八岁

让思绪遥望着云的心动

你说：坐近一点

而我却老得不敢挪动一丝

我怕一丝惹出十岁的祸

于是我假意动了动

却还是原来的僵硬

这时候下雨了

这时候的雨下得不是时候

却把我的汗也下成雨

这是风告诉我的

而我依然纹丝不动

只期待着路的颠簸

颠动如一次触动

那心开放如荷花

而人依然纹丝不动

雨笑了，笑我的老

笑她年轻的羞涩

同样不敢有一句话

于是这时候只有摩托的声音

自由如心的渴望

如此接近，却不敢再进一步

是她心里的小路

是我落下的一片叶子

还未落到地上

于是，她在等待我的下坠

我在等着她的路飞起如她的呼吸

然而却只有摩托的声音

只有云的声音

只有雨点划响呼吸的声音

只有不断后移的路

只有祈祷暂停的时间

这一刻如果是一辈子

我就和你一样年轻

这一刻如果是一辈子

你现在就收到了我的叶子

那么，我们就同时──

停留在这里的雨中

停留在这里的柏油路上

停留成这里的一朵云

停留成荷花的一种心跳

停留成试探的一丝沉醉

高泽言

2001年5月22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