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诗经•小雅•伐木》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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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问答的方式起笔,让人追溯问题的根源,做耐人寻味的铺展,结尾只取重点的辉映,让诗意更趋于深沉静朗,欣赏。
是谁砍掉了那一株银杏树?
牧人没有回答
牛犊依然在山野间吃草
鸟儿却在高空盘旋
不敢落在地上
河水是红的
流动的是当初的誓言
一个倒悬的影子
站在河边,擦着嘴角
那是鸟鸣的声音
犹如当初的明月
只是不见彩云归来
更不见当初紧紧相握的双手
过去的时间
再也追不上现在的时间了
就像这流水
再也追不上下游的流水
更不可能洄溯
那闪劈的雷电
那倒在地上的银杏树
那噙满银杏汁液的斧刃
只有露珠
依稀是你当初月下的眼泪
在呼唤着:银杏,银杏……
银杏没有回音
是谁?砍掉了哪一株银杏树!
高泽言
2001年5月4日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