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者华——《诗经•小雅•皇皇者华》创意

新婚佳配，皇皇者华

除过虹的飘荡，看不见海的罗曼史

唯有笑意，请缨于僵硬的嘴唇

费力地跳荡在各位宾客恭贺的客套里

攸忽，像鸟一样飞走

在彩灯的权利之外

和昔日罗裙下的香露约会

誓言犹如此刻的梦

全都陌生而且奇幻

更不会从海中跳进钗头

去装饰新娘眉心的一点嫩红

那是滑腻的光点

冷漠于含羞草的千里相约

此刻，所有的行云流水

早已暗设成陷阱，或者深渊

因为春天早已走远

比目鱼落进凋谢的花蕊中

表面上平静的海面

尚未听见地震的熔浆

有谁知道──连理的枝并未连理

只是摆布于屈从的觥筹中

换取片刻的安绥

皇皇者华，皇皇者华

大家一致冻结于这虚设的芳华里

沉醉片刻，先不管什么陷阱或者深渊

那是下游的流水

不是此刻洞房中粉红的帘幕

不是彩云哄照的新娘

傻傻的、幸福的、沉醉的、风光的木偶

只有新郎，听到了古木上寒鸟的鸣叫……

高泽言

2001年4月30日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