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风清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7-02 01:12 责任编辑:二月雪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71309

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喜欢到书店转转,让浓郁的书香驱除结集在心中那莫名其妙的难过。这慢慢就成为一种习惯了。

这个习惯是我上中专时住校养成的。那个时候,父亲每个月给我二十元生活费,平时吃饭、日常用品开支几乎囊括其中了。要吃、要穿,紧得可以,但是书的诱惑似乎更胜于美衣佳肴,况且自已还是学生,大可不必太讲究的。

父母不是读书之人,家中未免空落落的,翻不到一本书。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工人,要养育我们姐弟三人,已十分吃紧,我也不能再提额外的要求的。除却课本之外,我没有机会读点书充实自已,只要是语文课,一听说要写作文,头立即涨了几倍大。

就这样读到了初中,当时金庸、梁羽生等的武侠小说如狂潮般涌来。学生中、小滩上触目皆是,连不爱看书的父母都开始借了来看,老师想尽办法阻止我们接触,终究是防不胜防。我也避免不了,看了许多在学生中传阅的小说,只知道当时读后感觉不错。

这一类书看多了,自然也就厌倦了,我也走进了一个新的学习环境。离开了父母,开始了集体宿舍的生涯。学习不紧张了,空暇的时间也多了,同学结伴上街闲逛,看些儿穿的、买点儿小零小碎吃得、用得。偶然一次,怀揣着十元钱走了一家不小书店,这儿看看,那儿翻翻,买下了第一本书,一本刘再复的散文诗文集,打这以后,竟一发而不可收了。家中那只原本放着零碎什物的三层竹架被我收拾了一番,放上了一本本经过精心包装后的书,这是我拥有的最朴实也最珍贵的宝贝。

记得中专二年级的那个暑假,我闲着没事,恳求父亲从厂里借几本世界名著,父亲没有推辞。假期结束,我也读了不少。从此,进书店在外国文学书柜前徘徊的时间延长了,这带着异国风情的书也被我请上了书架。父亲看了不解的问,怎么借了看过的书还要买呢。我解释不清,只是笑笑,依旧固执得堆放上一本又一本的书,父亲再也没有问起过,只是当他看到我写的一些“豆腐干”之后,憨憨地笑了。

工作了,结婚了,书跟随着搬迁了多次。如今有了书房,几个书架上放满了我喜看的书。散文、小说占去了大半的空间;古诗、宋词、道教、佛教间杂其中。现在自由支配金钱更为自由了,还是喜欢到书店去淘金。好像合我意的书难觅起来,有时翻翻拣拣半天,也会一无所获的。只因许多时候,连自已也分辨不出喜欢什么了。

可是,还是愿意进书店站一会儿,或许这样心中才感到踏实些。